雜,這便是敗劍的滋味嗎?
“師尊為何不出劍”劍二不懂,問道。
“非是不出,而是出不了”
暮白輕聲一歎,揮手取劍,然而,劍未動,沉浮劍池中,宛如未覺。
劍二眸子一縮,劍不識主,怎會如此。
暮白看著西邊的書院,平靜的眸子少有閃過一絲迷茫,第一次,劍心不再清明。
天蒼書院,夫子疲憊地收拾著書架的古籍,一本一本,掃去附著的塵埃。
劍上之道,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暮白的劍已臻至頂峰,沒有人能夠指導,剩下的路,該如何走,無人可知。
每一隻飛蛾在破繭化蝶之前,都要經曆作繭自縛的過程,他和道魁同樣經曆過這一段艱難的時期,現在就看暮白能否走出重新找回劍心的清明。
與此同時,大夏西方,前來破陣的寧辰等人亦遇到了不小的麻煩,三處戰局,全都陷入苦戰。
凱旋侯,金杖國師聯手對抗縱千秋,雷海翻滾,邪神凜立,武道和術法最極端的交鋒,在此刻不斷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另一邊,永夜教主獨對武冠之首,為前仇,更為破陣,殺光肆然,讓人膽戰心驚。
最後一處,夢璿璣以一敵二,擋下知命之前所有危機,鎏金羽铩舞動,力擋華妝,殘風聯手之威。
戰局之外,度厄寺住持閉目療傷,抓緊時間恢複戰力,這一戰,結果難料,他必須盡快壓下身上的傷勢。
五人受製,難以脫身,輪椅上,寧辰不斷輕咳,忍著昏厥的衝動,強行讓自己保持盡可能的清醒。
還差一點,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前功盡棄。
輪椅吱呀呀作響,遠離戰局,根據距離和功體之間的變化,推算著陣法每一處的強度。
十步一停,百步一計數,知命心神前所未有的快速轉動,一點點計算著大陣的信仰力量分布。
輪椅的輪印,在大陣中縱橫交錯,壓過如同棋盤一般的痕跡,仔細看,卻又非四方之形狀,在一個方向延伸的道道輪印,並非平行,延長之後,隱約間竟是都匯於一處。
天空之上,縱千秋餘光掃過下方,神色微變,翻掌凝元,震開兩人,身影閃過,疾速掠向輪椅上的身影。
“弁江,不要戀戰,先殺了知命侯”
急聲的催促,顯示著縱千秋心中的不安,世間怎會有這麽聰明的人,知命侯怎麽看出來的他不知,但是,那些輪椅痕跡最後延伸的地方,就是極天大陣最薄弱的陣心位置。
弁江聞言,一劍蕩開煙雲神戈,脫身戰局,同樣掠向遠方的知命侯。
輪椅上,推算正值關鍵之刻的寧辰,心神高度集中,沒有意識到危機降臨,回神之刻,兩人已至身前。
“知命侯,納命來”
浩瀚的掌力帶著決殺之意轟下,縱千秋這一刻對輪椅之上年輕人的忌憚到達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一掌攜無窮殺機降臨,勢要斷絕知命之命。
危機之刻,一抹倩影擋在了身前,砰然一掌,印在了女子後心,滿目殘紅,染紅知命視線。
點點溫熱的鮮血,從知命臉上滑落,最錐心的一幕,讓輪椅上的人徹底呆住。
短暫的延阻,凱旋侯和金杖國師終於趕製,耀世軍刀斬開生死線,震退縱千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