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方辛苦練習的女子,若惜心中一歎,輕聲道,“公子,經過您的指點,以無淚現在的修為,有可能打得過三災強者嗎?”
“很難”寧辰實話實說道。
紅無淚的修為在先天第三劫,離三災還差很遠,逆行伐仙,雖然不是不可能,但是,前提是要有絕對強勢的底牌。
昔日前輩能以第四劫戰天下無敵的武君,就是因為前輩的劍,精準無比,不會相差分毫,武君行招受阻,一身強大的力量難以盡數施展。
另外一人,便是暮白,天下間,暮白可能是最接近劍之本初的人,以身入道,很難用境界去衡量。
除了這兩位外,還有幾個人,高度雖然差上一些,卻也勉強能夠做到跨境戰鬥,比如,亂風塵,沐千殤,蠻王等等。
這樣的人很少,紅無淚明顯還沒有達到這樣的級別,他隻能盡力而為。
南陵比想象中要大得多,三人走走停停,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卻剛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距離玉衡聖地還相差很遠。
一個多月來,紅無淚摒棄了從前刁鑽的行招習慣,以繁入簡,從最基礎開始練起,磨練著屬於自己的一招一式。
寧辰教的不多,偶爾會指出其行招時偏差,卻沒有教其任何功法或招式。
紅無淚也沒有任何不滿,一點點改進著自己的行招習慣,勤奮,卻並不貪多。
女子的毅力,讓人刮目相看,寧辰雖然沒有問,也多少猜出眼前辛苦練武的女子,應是有著難以放下的大仇深埋心中。
對於佛家所說的冤冤相報何時了,寧辰從來都當做一句屁話,若是什麽仇怨都能被原諒,那麽人間的道德和律法還要來何用。
紅無淚日後是否能夠報仇,他沒有資格去管,因為若惜心軟而結的緣,隻在這一條路上,路盡,他們的緣分便會結束,能提升什麽程度,隻能看紅無淚自己的造化。
沒有人可以替別人決定命運,他也一樣,路總要自己走,紅無淚若選擇報仇,那便要做好承受一切後果的準備,活著是運,死了是命。
又一個多月後,玉衡聖地越來越近,已不是先前那般遙不可及,若惜眸子閃過憂色,她知道玉衡聖地已經不遠,意味著公子指導紅無淚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公子,她已沒有親人,您就再幫幫她吧”若惜不忍,再次求道。
她明白一個孤苦無依的女子,在這個世上活著是多麽艱難,當年,若非她被公子帶回了侯府,或許她早已沒有勇氣繼續活下去。
紅無淚比她堅強,這麽多年來一個人默默承受了太多的苦難,甚至為了隱瞞身份,不惜自封經脈,讓自己喪失說話的能力。
十數年,不能開口說一句話,這樣的苦,是需要怎樣的毅力,方能承受。
寧辰沉默片刻,旋即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看著前方的紅無淚,平靜道,“攻過來”
紅無淚點頭,蓮步踏出,手中長刀直掠而出,簡單的招式,變中不變,比從前更加難以抵擋。
紅衣動,奇異的身法,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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