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異色，輕聲道。
“不用，各取所需而已”寧辰平淡道。
“寧公子，一向都是這麽拒人於千裏之外嗎”齊煙霞淡淡道，語氣沒有什麽變化，宛如在述說一個平常的事實。
寧辰沉默，許久，開口道，“抱歉”
“你不欠我，無需說這兩字，我隻是想說，你我往日無恩，近日無仇，若能做朋友，總歸要比做敵人好”齊煙霞平靜道。
“你與她，果然不同”
寧辰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旋即輕輕一歎，收起劍，轉身朝著下一層方向走去。
曾經文武冠冕的北蒙軍師，俯視天下人，或許一生都未曾有過朋友，也從不會和任何人說出這兩個字。
並非是驕傲，隻是因為高處不勝寒罷了。
他算嗎？他亦不知。
看著前者離去的身影，齊煙霞眸子微微眯起，剛才的眼前，和之前首次相見時一模一樣，而那個她，又是誰呢？
“兄長”
滿地瘡痍中，一位秀氣的姑娘咳出一口鮮血，看著不遠處同樣重傷的一位粗布衣衫年輕人，踉蹌上前，扶住後者。
“萱兒，這枚競鋒珠給你，出塔去吧”年輕人拿出了自己的競鋒珠，強行塞給了自己的幼妹，嘴角彎起一抹疲憊的柔色，道。
方才他看到萱兒的競鋒珠被白虎神獸所毀，幸好，他的競鋒珠還在。
“兄長，那你呢”淩萱兒眸中泛起淚花，道。
“嗬，當然是繼續闖塔了，隻要打破競鋒紀錄，就可以出去了”淩十九勉強笑了笑，道。
“那萱兒陪著兄長一起闖塔”
淩萱兒看著一眼兄長齊肩消失的右臂，擦掉眼中的淚光，破涕為笑，道。
她知道，兄長是在安慰她，不過，既然要死，兩個人死在一起，黃泉路上，也不會孤單。
殘酷的競鋒，難見的溫情，讓寧辰停下腳步，看向不遠處的兩人，手一揮，將自己的競鋒珠甩了過去。
“生命隻有一次，好好珍惜”
話聲落，寧辰不再停留，邁步前行，走向競鋒塔下一層。
淩十九看著飛入手中的競鋒珠，心神震撼異常，片刻後，回過神，剛想開口，卻發現眼前的紅衣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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