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流蘇朝看了一眼身旁的母親,旋即轉身朝不遠處的房間跑去。
“白先生,這一次,又要謝謝你對小女的救命之恩了”
婦人上前,盈盈一禮,輕聲道謝。
“客氣,我和流蘇是朋友,應該做的”寧辰回道。
“小女有白先生這樣的朋友,是她的福氣,不知先生師承何方,待流蘇父親回來,定要親自上門感謝”婦人正色道。
“夫人太客氣了,在下的師承並非什麽名門大派,而且遠在南陵,與趙家這樣的世家巨擘著實無法比較,就算說出來,夫人肯定也沒有聽過,就不獻醜了”
寧辰笑了笑,應道,比起尚且不太懂事的流蘇,其母親確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看似溫婉賢淑,實際心思縝密,步步試探,卻又不會讓人心厭煩。
世家女子,尤其是流蘇母親這樣身份的人,心思著實非是尋常人家的女子可比。
流蘇那丫頭,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每個人都會成長,不論今後他與趙家會有怎樣結果,都希望未來的她,平安喜樂。
“白大哥”
不遠處,小丫頭拿著藥箱兩步並一步地跑來,將藥箱打開後,拿出一瓶藥小心塗在前者受傷的手上,旋即用白布小心包上,結尾在其手背上係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方才抬起小腦袋,邀功般地展顏一笑。
寧辰伸出被包的和粽子一般的手,揉了揉小丫頭的頭發,麵帶微笑道,“好了,快點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說完,寧辰朝婦人道了一聲別,不再多留,轉身離去。
內院前,趙流蘇看著前者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何,心中有了一絲淡淡的不舍。
婦人看著自己女兒,並沒有說什麽,少女懷春的年紀,總是懵懂而又美好,這樣的時光,會是一生最珍貴的回憶,她沒有必要去破壞,女兒總會長大,然後,懂事。
那位白先生確實有著常人沒有的魅力,強大,神秘,待人真誠,但是,卻很危險。
有故事的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能將所有故事都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人,她從那位白先生眼中,看不出任何感情的波動,明明在笑,卻依然給她一種說不出的平靜,似乎,他已忘了什麽才是真正的,開心的笑。
中州西南,洛水河中,白發飄散,沉浮河中的皇者,昏迷不醒,眉心的魔印,紅豔如血,刺目之極,拯救了人間的皇,終究救不了自己,一身入魔,再無回頭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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