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天發誓”寧辰應道。
蕭別離點頭,手一揮,將一枚金令送出,道,“既然如此,本相便不再打擾,這是一枚天相令,他日白先生若有事需本相相助,盡可以憑此令來天相城尋吾”
寧辰接過金令,也沒有拒絕,道,“多謝天相大人好意”
“星紅,走吧”
蕭別離說了一句,旋即轉身朝院外走去。
後院外,任百修恭敬相送,背後衣衫不知何時,早已盡數濕透。
“天相,朱雀神藏真的不在他手中嗎?”
出了城主府後,樊星紅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修煉之人,三災五劫加身,不會輕易起誓,此事不用質疑”蕭別離平靜道。
“那為何天相要給他天相令,莫非在天相眼中,此人有如此大的價值嗎?”
樊星紅不解道,天相令,何其珍貴,即便半尊強者都求之不來,在身為人間至尊的天相眼中,天才兩字,毫無意義。
“你可知道七殺宮的那位年輕天驕”蕭別離沒有正麵回答,反問道。
“知道”
樊星紅點頭,道,在天府星,沒有人會不知道七殺宮的那位絕代天驕,這是百分之百會邁入至尊的年輕一代至強者,連人間至尊都不願招惹。
“在這兩人中,若非要選一個人,本相會選這位名為白玉京的年輕人,並不是說他便比七殺宮的那位年輕天驕要強,隻是,衡量一個人的價值,並非隻有武力高低而已”蕭別離道。
見識,閱曆,隱忍,實力,心智……評判一個人,要看的東西太多,七殺宮的絕代天驕天資確實曠古絕今,不過,過剛易折,站得太高,跌落神壇時,便會摔的越重。
那位白玉京,身上已沒有這種鋒芒畢露的氣息,這在年輕人身上,十分少見,尤其是還有著如此驚人的實力。
唯一的解釋,此子經曆過失敗,甚至不止一次兩次。
年少輕狂沒有錯,但是,輕狂和衝動,隻有一線之隔,有時,一步踏錯,便意味著滿盤皆輸。
……
界內,北原,茫茫雪白,一座亙古長存的峽穀中,神閣矗立,天音兩字,映照至極大道。
神閣之後,未知的空間中,一座巨大的音磨前,雙肩琵琶骨被鎖鏈穿過的白衣女子推著天音道磨,大道之音輕輕奏響,天地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