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妝底子,便是金山銀山也總有花光的時候。更別提那麽大一所宅院的維護修繕還有眾多下人的月例花銷,月月都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可這一切,裴慶兒卻好似根本不明白一般,總是以為她還是當年的幕胡國公主,想幹什麽幹什麽,想買什麽買什麽,哪怕剛花了大筆銀子買下的東西,緊接著扔了毀了她都眉頭不皺一下。
他李勳雖貴為皇族血脈,可隻是區區一個郡王,並非天子啊!若不是實在負擔不起這種開銷,他也不至於一聽到消息便追到這裏攔著她買個五千兩的鞭子,可即便他都出麵阻攔把話都攤開了說,得到的卻是她寧願變賣嫁妝也不肯讓步的決定。
李勳隻覺得從心底湧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他一直都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隻想著能安穩度日的人,卻偏偏被皇上指了一個幕胡的公主為妻。公主也就罷了,脾氣還大的很,動不動還會揮鞭子,這些他都忍了,誰讓皇命大於天,他不過是皇上的子侄,父王也是個平庸無權的王爺呢。
可這樣像個無底洞一樣的花銷,李勳表示真是承受不起,他總不能為了伺候這麽一位公主,把他父王母妃辛辛苦苦攢下的家底都扔進去吧,李勳覺得是時候該為自己多考慮考慮了。
莫平堅看著自顧自發呆臉色難看的李勳,得意的勾了勾唇角,鬧得這麽難看,今日這位榮郡王隻怕深受刺激了,不過這樣也好,早日看清那女人的真麵目也能早些逃離苦海少受其害,這種女人自作孽不可活,他莫八爺可是行俠仗義為民除害了!
可莫平堅卻不知,他今日這番設計,使得李勳和裴慶兒本就搖搖欲墜的夫妻關係徹底降到了冰點,更不知裴慶兒自從嫁給李勳後,對李勳從來沒有溫聲細語,對榮郡王的父王和母妃也不恭敬孝順,李勳一家都很不滿意裴慶兒這個兒媳,隻是礙於皇上麵子,對裴慶兒敬而遠之罷了。
今日李勳經過此事心中有了決定,便不再對裴慶兒言聽計從,更是多次阻止了裴慶兒毫無節製的揮霍,惹得裴慶兒大怒,兩人大打出手,李勳被裴慶兒狠狠抽了一頓鞭子,甚至劃破了臉,惹得李勳父王和母妃大為惱火,直到鬧到了皇上麵前。
皇上大為震怒,將李勳和裴慶兒叫到宮中狠狠訓斥了一番,榮郡王和王妃兩人夫妻不和之事鬧得京都人盡皆知。
不久之後,李勳上本請奏,因裴慶兒婚後三年無所出,為了祖宗子嗣考量,他要納妾。裴慶兒自然是堅決不準勃然大怒,聲稱李勳若是敢納妾她就不許李勳再進公主府的大門,可皇上卻是準了奏。
裴慶兒將李勳趕出了公主府,李勳在一胡同小院極其低調的納了一個平民女子為妾,自此極少登公主府的大門。
裴慶兒成了京都眾人眼中的笑話,任憑她再盛裝打扮,再把名貴的首飾戴滿了發髻,也無人再會把她看做公主之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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