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真的呢?”
李元嘉眨巴眨巴眼睛,無奈的道:“我哪兒知道?再聽聽他們怎麽說吧。”
李元嘉抬眼看向中年男子,隻見中年男子聽到羅三的話後,連連擺手道:“不是,小的說的句句都是真的,若有一句妄言,任由天打雷劈!小的和兩個閨女簽的都是五年活契,本來已經湊夠了贖身的銀子,可醉仙樓的老板壓著不肯放人,還要把白霜送人,小的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冒險帶著她們逃出來的啊!”
說著,中年男子便越發使勁磕頭哀求道:“兩位公子行行好吧,救救我的兩個閨女,她們若是被抓回去,就沒有活路了,求求公子們了,求求你們了!”
白霜和紫蘿見中年男子磕的額頭青紅一片,不由也跪了下來,白霜哭著道:“公子,我爹他說的句句屬實,若不是為了我,我們一家也不會落到這種境地,都是我害的啊!”
中年男子哭著摟著白霜安慰道:“不怪你,是爹無能,是爹沒本事護不住你們啊!”
“不怪姐姐,也不怪爹,都是那個壞人的錯,是他騙了爹,是他要把姐姐送人的,誰來救救我們啊?救救我們,嗚嗚嗚嗚”紫蘿也撲上去哭了起來。
見一家三口跪在地上哭成一團,小九和李元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羅三和長臉大漢也有些傻眼,小九被哭聲吵的頭疼,不由狠狠扯了下李元嘉的袖子,示意他去處理。
李元嘉撓了撓頭,想了想,上前扶起中年男子和白霜、紫蘿姐妹,沉聲問道:“你剛才說醉仙樓,你們主家莫非就是醉仙樓的老板嗎?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就是想讓我們幫忙,也得先跟我們說清楚不是?”
中年男子一聽李元嘉有意幫忙,不由喜出望外,忙抹了眼淚道:“回公子話,五年前,小的因家中失火娘子被燒傷染了重病,無奈之下,我便去樂坊做了琴師,因此結識了舞師豔娘。為了給娘子治病,我向豔娘借了不少銀子,娘子病故後,豔娘問我要銀子,我當時身無分文,根本沒有銀子還她,豔娘急著用銀子,便說給我介紹個好去處,讓我不光有銀子掙,還能給白霜和紫蘿有個存身之處。”
“她說那好去處,莫非就是醉仙樓?”李元嘉皺眉問道。
中年男子點頭道:“正是,為了盡快還清豔娘的銀子,我便帶著兩個閨女和豔娘一起來了京都的醉仙樓。醉仙樓的曹夫人出手大方,不光雇我當琴師,還留下了白霜和紫蘿在後廚幫忙,每月給我們不少的月錢,我當時真以為自己遇到好人了,卻不料——”男子想起當時情形,忍不住苦笑連連。
小九聽得迷糊,好奇的插口問道:“你們說的醉仙樓是長興坊的那個酒樓嗎?我去過幾次,怎麽從來沒見過他家有什麽女侍琴師呢?”
李元嘉愣了愣含糊道:“那個,他說的是醉仙樓的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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