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隻見自己的衣袖竟被劍風掃到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桑布紮臉色微微一變,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待桑布紮緩過氣來,小九手中長劍輕揚,飄身而進,身姿飄然若仙,劍鋒朝桑布紮下盤輕點。桑布紮滿臉驚愕的看著小九,不解一個人的功夫怎麽會這般詭異多變,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哪怕已經過了數招,他竟然完全看不透小九功夫的來路。
桑布紮卻不知,小九自幼得邢國公親自教導武藝,邢國公學的都是大開大合的正派功夫,小九最開始的幾年都是按照邢國公的教導修習武藝,根基牢固。但後來因老夫人嫌邢國公把小九教的太過粗野沒有女孩的柔美,便尋來以往結交的武林好友,教導小九一些輕巧精妙的功夫。
故而小九的武功來路極其紛雜,雖根基出自莫家一脈,但招數卻師從南北各路高手。小九對桑布紮恨之入骨,一心想殺他報血海深仇,哪裏還會盤算用什麽套路招數,但凡學過的殺招都盡數施展開來,東拉西扯的一番雜拌,隻打的桑布紮眼花繚亂,根本摸不清她的來路深淺。
小九和桑布紮在上空激戰正酣,院中的李元嘉等人隻見他們雙方你來我往,或似長虹經天,或若流星追月,隻把眾人瞧得驚心動魄萬分緊張。
李元嘉已經派人詳細查過桑布紮此人的來路:聽聞昔日藩國權臣獨大,鬆讚皇族被迫禪讓江山。拓跋家主於禪讓大典上一擊成功,刺殺了權臣,其時滿殿兵馬,唯有他一劍光寒,逢魔殺魔,遇佛殺佛,一身血衣扶鬆讚皇族複位。自此後拓跋氏穩立藩國劍宗之首,曆代家主無一不是絕世高手。
而桑布紮正是拓跋氏第十六任家主,現在藩國境內的第一高手。今夜他貿然前來,想必是像如之前那般偷襲主將,妄圖通過滅殺主將來拿下石嶺關和分水關,能讓藩國派出第一高手前來刺殺,說明小九已經成為某些人眼中釘肉中刺,欲處之以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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