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長指輕柔地刮到了她的耳廓,絲絲的柔意,令她身體微怔,而他的話,令她的心,顫了顫。原來他還能記得她耳後的痣啊。
他的神情嚴肅而專注,沫兮因為自己的心理而感到可笑。他那麽深愛著菲兒,當然會比較出她和菲兒的任何不同的。
菲兒聽了鬱澤昊的話,也湊了過去,“真是誒”,她好奇地完,走到梳妝鏡邊,拿起了一隻眉筆,正要點去。
“我幫你”,鬱澤昊撇開沫兮,跑到菲兒的跟前,搶過她手上的眉筆,專注而認真地畫出了一顆栩栩如生的痣。
沫兮呆愣著看著他們,在她的角度,他們的姿勢很親密,而他的動作,神情也那麽專注,認真,仿佛在他的眼裏,隻看到菲兒一個人一樣。
“澤昊,你的美術功底依然不減當年哦”,菲兒拿著鏡子,照到耳後的痣,輕聲地讚賞道。
沫兮看著這一幕,心裏愈發地酸澀著,她在這裏,就如同看著一個她所不曾了解過的世界,默默地轉身,悄然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鬱澤昊轉身之際,房間裏已經沒了她的身影,“菲兒,走吧”,鬱澤昊執起菲兒的手,牽著她,朝著門外走去。
沫兮在窗口,看著他紳士地為菲兒打開車門,隔著很遠,她都能看到他的手,抵在車門的上方,防止菲兒的額頭碰傷。
如此細微的,貼心的細節,他都能想到呢。
黑色的房車,漸漸消失在她的視線裏。現在,菲兒是以她的身份出席晚宴的,而,她清楚,在鬱澤昊眼裏,菲兒,隻是菲兒。
即使她和她長得一模一樣,他都能辨別地出,而在他的眼裏,她是連替身都不如的。
一個人在家,無所事事,偷偷地跑去了鬱澤昊的書房裏,看著滿櫃子的書,她欣喜不已。
隨手抽出一,“嘭”,從一書的夾縫裏,竟掉出了一個巧的,類似於畫的冊子。
冊子上,稚嫩的筆跡,吸引了她,她彎身,撿起,紙頁隨風翻動,有一頁上,那用彩色的水彩筆寫的字,吸引了她。
稚嫩的比劃,像是出自一個孩童的手。
失火了那火是我放的。
我看到爸爸和路阿姨睡在一張床上,路阿姨嘴裏發出奇怪的叫聲,她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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