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我在這照顧子墨”,菲兒將保溫盒放下,打開盒蓋,一股香濃的玉米味彌散開。
“不了,今天不去了”,鬱澤昊沒看菲兒一眼,沉聲地道,動手已經開始為子墨盛粥。
在他心裏,子墨才是唯一的一切
菲兒沒再話,去了浴室,從裏麵打了一盆溫水出來,為子墨洗臉,刷牙。
她將子墨視如己出,一直悉心地照料著,愛子墨,不比鬱澤昊少。
許是對沫兮的愧疚吧,也或許是看著子墨也會想到自己那個夭折的孩子,也更是,子墨是個讓人心疼,喜歡的孩子。
喂了子墨吃完飯後,鬱澤昊出了病房,打電話安排下今天公司裏的事情。
“還有,總裁,療養院那邊打來電話,路婉心下年的治療費用”
“不是了嗎,直接問財務要不必找我同意”,鬱澤昊對著話筒,氣惱地低吼,隨即掛斷了電話。
這兩年,路婉心的治療費用,都是他出的。
即使,那麽痛恨路婉心,但
也許,也許這樣,對她的愧疚,就能少幾分吧,心裏的罪惡感,就會輕些深深地吸了口氣,鬱澤昊發現,自己的心,其實還是很沉悶。
兩年的時間,在看著子墨慢慢地成長過程中,漸漸地過去
回到病房時,看著子墨和菲兒玩得很歡樂的樣子,心裏終於感覺到了一股,溫暖。
那之於他來,彌足珍貴的感覺。
去了浴室,撩起衣袖準備梳洗,卻在低首的瞬間,看到了左臂內側的,那塊清晰的牙印。
身體像是受了打擊般,慢慢地後退,最後,倚靠在門板上,他閉上眼睛,天台上的一幕,不斷地回旋。從牙印那裏,似乎還傳來一陣陣疼痛。
就如,她正在狠狠地,咬著自己。
“蘇沫兮”,倚靠著門板,薄唇間吐出,久違了的,三個字。
伸出手臂,湊近嘴邊,張口,輕輕地吻了吻。
眼角,有滴灼熱的液體墜落
“咯咯爹地我在這裏,你快來追我咯咯”,溫暖的陽光下,草地上,子墨躲在菲兒的腿後,不遠處,鬱澤昊的眼睛上被蒙著一條絲巾,他們一家三口正玩著遊戲。
“子墨,你可躲好了爹地來了哦”,循著子墨那咯咯的歡笑聲,鬱澤昊摸著上前,嘴角揚著寵溺的笑,道。
草地的不遠處,一道黑色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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