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今天沒午睡呢,正等著我們回去”,他看著沫兮,無比自然地笑著,欣喜地道。那一臉毫不虛偽的笑容,令沫兮心裏湧起一股複雜。
聽聞,他很寵子墨,看樣子,不假。
鬱澤昊啊,鬱澤昊,曾經,是誰過,不稀罕一個啞巴生的孩子
沫兮沒有被他的興奮感染著,反而在心裏冷笑著嘲諷著。同時,她也發現,原來,那些傷害,曆曆在目。
他過的,每一句嘲諷,羞辱的話,她都記得,記得,深深地記得。
就像是用尖銳的刻刀,一筆一劃,刻在了她的心髒上
眸底,那一閃而逝的憤恨光芒,刺痛了他的心,他卻假裝著沒看到,轉首,看向前方。
不一會,車已經停在在那幢豪宅門口,他們曾經的家門口停下。
那幢宏偉的建築,就如一塊巨石,壓在她的心口,悶堵著,令她喘不過氣來,但,想到子墨就在那裏,她盼望了三年多的兒子就在那等著她,她的心,又劇烈地跳動了起來,沒等鬱澤昊為她開門,她已經自己開門下了車。
“爹地”,他們才下車,沫兮隻聽到一道稚嫩的男童聲音竄進耳畔。
全身的血液在沸騰,一顆心,狠狠地顫動,全身甚至有些發抖,定睛。
隻見穿得很厚實的男孩張開雙臂朝著另一側的鬱澤昊跑去,那張俊帥的,白皙的臉,那樣清晰,生動,真切。
“子墨怎麽跑出來”,鬱澤昊彎身,一把抱起子墨,在他的臉頰上,狠狠地親吻著,卻沒把他弄疼。
他開口,語氣裏略帶責備,確實濃烈的關切,他擔心子墨跑出來會感冒受涼。
這時,阿良嫂也走了出來。
沫兮一直呆愣著,看著鬱澤昊懷裏的那個男孩。
“媽咪”,這時,雙耳像是出現了幻聽一樣,那無數個午夜夢回,聽到的童稚聲,此時竄進耳畔,似真似幻。
沫兮轉首,隻見鬱澤昊抱著子墨走來,子墨張開著雙臂,想要抱她。
沫兮隻呆愣著在原地,覺得,一切那麽地不真實,卻又真實地出現在眼前。
鼻頭泛著酸,眼角發脹,淚水就那麽不自覺地湧了出來。
這對現在的她來,彌足珍貴的液體,竟然流出來了。
鬱澤昊清楚地看到沫兮哭了,那眼淚,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發出刺眼的光芒。
“媽咪,你怎麽哭了”,此時,就連子墨也發現她哭了,伸出手,就撫上了她的臉頰,那軟軟的,溫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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