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狂風吹襲的海邊,沫兮對著深色的海域,放聲地大吼,吼得歇斯底裏,仿佛是要將心裏的悶堵全部吼出來一般。
“啊啊”,嘴大張著,一隻手緊抓著包,上半身前傾,冷冽的寒風如刀,刮在她的臉上,生生地疼
然,她的內心卻如被塞滿了棉絮,悶脹著,找不到宣泄口。
她吼,她叫,她歇斯底裏
過了很久很久,直到嗓子啞得再喊不出任何聲音,她才停下。全身無力地蹲下,雙手捧上臉頰,掌心觸碰到的是濕濡的一片。
原來,她哭了。
她竟然哭了
為什麽
“哼”嘶啞的喉嚨裏發出粗重的悶哼,全身無力地近乎虛脫。薛紫琪得每一句話,都在腦海裏不斷地回旋,刺激著她的心髒。
分不清是痛,還是酸,那樣難受,令她無法喘息。
她啞巴,是他造成的。
她的第一次,也是被他奪去的。
她的第一個孩子,也是他的。
她猶記得,他對她這個啞巴的鄙夷和嘲諷,記得他嫌惡她是個不潔的女人,更記得他是怎麽害死她肚子裏的“野種”的
蒼白的雙唇在顫抖,更加顫抖的是她的心。
“哈哈哈”,喉嚨嘶啞,發出的聲音粗嘎地飽含悲傷,沫兮抬首又笑了出來。
“鬱澤昊我更恨你了”,她再吼,即使喉嚨幹疼
他知道嗎知道這一切嗎或者,就知道
不過,不重要了,沫兮知道,最重要的是,她恨他深深地恨徹骨地恨
起身時,雙腿已經麻痹地無法立,此時,包裏的手機響起,她慌忙地試圖拉開拉鏈,顫抖的手指嚐試了很多次,終於在手機鈴聲快要停止時,接起。
電話是裴靖宇打來的。
“喂”
“沫兮,你哭過”,沫兮剛開口,裴靖宇聽著她那嘶啞的聲音,他開口問道,似是疑問,更似肯定。
“我問你,那年,那晚,我們究竟,有沒有發生過什麽”,沫兮清了清喉嚨,聲音依然極為嘶啞,她卻極為冷靜地問道。
仿佛已經知道了答案。
辦公室裏的裴靖宇被她突然的問題問住,麵色僵住,劍眉微蹙,愣了兩秒,開口,“沒有。”,沒有贅餘的解釋,隻低沉的兩個字。
知道這樣的問題已經毫無意義,她還是問了。
“我知道了。”,她沒有責備裴靖宇的欺騙,因為,這個問題,實在,無聊。
沒有料想中的歇斯底裏好咒罵,裴靖宇被沫兮的反應微微驚住,“你到底怎麽了我知道你們在收購鬱澤昊的公司,想提醒你,注意安全,不要被鬱澤昊再傷害到”,這是他打電話來的目的,此時在青城的他,恨不得馬上來到沫兮身邊,他擔心鬱澤昊被逼急了會傷害沫兮。
但,他又不能過來
“我沒事,我會心的,也沒幾天了。”,喉嚨漸漸恢複正常,沫兮對著話筒,依舊無比平靜地道。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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