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裴靖宇,這個一直默默守護著她的男人。
辦公室裏,裴靖宇在聽到沫兮的話後,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笑,他想,她是真的割舍掉了。
不然,她不會這麽輕易地就出口。
“傻丫頭,快點回來,下午我早點下班,做好晚餐等你”,裴靖宇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然,他出口的話,比那些承諾,更令人覺得溫暖。
他就是想讓沫兮知道,他會一直為她一個溫暖的家,她累了,倦了,隨時可以回來,休息。
裴靖宇的話,令沫兮喉嚨瞬間哽咽住。
“嗯我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沫兮對著話筒,重重地點頭,啞聲地道。
電話這頭的裴靖宇嘴角扯起一抹寵溺的笑,看著窗外湛藍的天,頓覺未來一片豁朗。
沫兮他們的車離開不久後,馬路對麵一臉黑色的轎車也緩緩啟動。車後座裏,厲焱冰用力地吸了幾口香煙,隨即,將煙頭擰滅。
不一會,手機鈴聲響起,他接起。
“老大,薛紫琪在獄中生病了,現在被轉去醫院了”,電話裏,傳來手下沉穩的聲音。
“過多少次了,以後不準跟我提那個賤人的事情你們隻要保準她逃不了,死不了就行”,厲焱冰失了以往的冷靜,對著話筒,厲聲地吼道,隨即,摔掉了手機。
那手機被砸在地上,四分五裂,怵目驚心,更令人心怵的是他那一臉陰鬱的表情
“老,老大,我們現在去”
“a市”,前排的司機心翼翼地問道,話還沒出口,厲焱冰惡狠狠地吼道。
那一臉陰沉的樣子,似要殺人
鬱澤昊在樓下抽了好幾根煙才進屋。
“澤昊剛剛我怎麽聽到沫兮的聲音了”,菲兒從鐵絲床上吃力地坐起,渾渾噩噩地看著鬱澤昊,虛弱地問道。
臉色蠟黃,雙唇蒼白,如一朵枯萎的花朵。
菲兒的話,令鬱澤昊心口一緊,但隨即,已經恢複鎮靜,臉上揚著柔和的笑。
那兩隻盒子還在他的褲袋裏,“哪有,肯定是你做夢了。菲兒,別多想,我去做飯”,鬱澤昊彎身,伸手,在她的臉頰上寵溺地刮了刮,微笑著道。
“嗯,澤昊,你心點,別又把自己燙著了”,菲兒看著鬱澤昊,點點頭,關心地道。心疼不已。
印象裏,鬱澤昊是那種典型的豪門子弟,光鮮的就如無法觸及的王子,然而,現在卻如此落魄
透過窗戶,看著他在陽台上忙碌的身影,菲兒都為他感到心酸。
搖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時,他穿著一身一塵不染的黑白格子的西服,領口還係著黑色的領結,身材纖瘦挺拔,十二歲的男孩,猶如從童話裏走出的王子。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蹲在大樹根部的她走近,在她的麵前,他微微彎身,伸出一隻修長的手。
那年菲兒隻有六歲,是個性格孤傲,冷僻的女孩,沒有好朋友,常常一個人蹲在大樹下,那天,鬱澤昊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一個被人遺棄的天使。
她那雙烏黑晶亮的雙眸防備地看著他很久。
“我帶你離開這裏,好不好”,他的手還伸在她的麵前,他看著她,情不自禁地問出口。
感覺她其實和他一樣,都是孤獨的孩子吧,見到菲兒的第一眼,鬱澤昊就有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下的衝動。
菲兒防備地看著他很久,很久,才信任地伸出自己的手
從那遙遠的記憶裏回神,菲兒看著正在忙碌的鬱澤昊,一顆心莫名地酸澀了起來。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沒有愛上這樣一個對她情深意重的男人。
她也不明白,當初為什麽就對他信任地伸出了自己的手,但她唯一清楚的是,她不愛他。
陽台上的鬱澤昊,動作利地將魚腥味很重的一條鯰魚放進水池下的盆裏,動作利地衝洗著。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養尊處優的鬱澤昊,現在的他,早習慣了落魄的生活,艱難的日子,也早習慣了生活做飯。
生活,總是在改變著我們。
當你沒法反抗的時候,隻得,順著它,忍受著它。
沫兮那張布滿淚水的臉,還時不時地在腦海回旋,屬於她的香甜味道甚至還在他唇齒間殘留著,那樣令人心悸。
他知道,他又傷了她一次,又將她推遠了。
他也感受到了,她對他還是有感情的,不然她也不會問他那個問題,也不會大老遠地親自過來將鑽戒和翡翠鐲送來。
蘇沫兮,你覺得我還有什麽資格,擁有你和子墨
鬱澤昊邊做魚湯,邊在心裏苦澀地問道,是問沫兮,更是問他自己。
“澤昊,你愛一個人,究竟是怎樣的感覺”,下午的時候,鬱澤昊將菲兒抱在陽台上曬太陽,他坐在她的身邊,將她攬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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