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句大叔,既覺得有趣,又有些氣惱,沒一個男人希望自己的愛人叫自己大叔吧,還是希望她能親密地叫他名字。
她的身影消失後,裴靖宇抬首,看著她家所在的樓層,直到燈亮起,一個身影在陽台上衝他揮手,他才挪動腳步,也朝他揮揮手,然後,轉身,放心地離開。
沫兮一直看著那道黑色的暗影,很久,很久。
既然選擇了他,她就會努力,也不會再三心二意
她想,她有權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回到子墨的房間,發現他的手裏又緊緊地抓著鬱澤昊送給他的聖誕禮物,沫兮心口一緊,無奈地搖搖頭,將子墨的手放進被窩裏,為他蓋好被子,低首,在他的臉上吻了吻。
還好,子墨沒有哭鬧著要他,不然,她會真的難以招架。
“子墨,我們都不要再想他,不要想”,輕聲地完,她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上床,蓋好被子,床頭的燈一直亮著。
她害怕黑夜,所以,晚上睡覺時,總是會亮著燈。sst。
閉上眼,白天所發生的,又沒來由地席卷著她的大腦,甚至能感受到鬱澤昊用力抱著她時的感覺。
那樣用力,那樣心潮澎湃
不要想不要再見,更不要賤
沫兮甩掉那些畫麵,對自己無比堅定地道,隨後,發了條短信給裴靖宇,問他有沒有到家。
裴靖宇幾乎立即就回複了。
隨後,兩人又來來往往發了好多條短信,沫兮才沉沉睡去。
“鬱澤昊”
“哎哎你們幹嘛”
這天,大楊汽車修理廠來了幾名穿著黑衣的男人,他們看起來就像地痞無賴,直接進門,大吼著鬱澤昊的名字。
有人上前詢問,被他們推開。
此時,鬱澤昊從一輛黑色轎車身下出來,見到那幾名男人,他麵無表情地走去。
“出去”,他沉聲地開口,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聲音低沉而冷冽,不怒而威。
鬱澤昊走出汽車修理廠,直到馬路邊,才停下。
“鬱澤昊,你欠我們的錢已經拖了十天了,怎麽坤哥了,明天再不還錢,我們就上門潑油了”,一名男子瞪視著鬱澤昊,厲聲地恐嚇道。
“明天明天早上十點,我他媽準時送去你們要是再敢去騷擾我家,我他媽把李坤廢了”,鬱澤昊轉首,瞪視著那三個男人,厲聲喝道,雙拳握緊,發出清脆的骨骼聲。
鬱澤昊那狠戾的樣子,令三名男人膽寒,麵麵相覷,“哥們,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上麵有壓力”,其中一名男人走近鬱澤昊,遞給他一根煙,還為他點上,對他賠禮道。
“連帶利十萬,是不你叫李坤等著,明天十點我要不還過去,就叫他剁了我的手指”,鬱澤昊接過那根煙,又厲聲地完,隨即,走進了廠子裏。
“澤昊,這麽晚,你要出去嗎”,這晚,鬱澤昊反常地沒畫畫,要出門,菲兒關心地問道。
“菲兒,我有點事,馬上就回來,你不要擔心”,鬱澤昊完,快速地開門離開。
幽暗的馬路上,他的一隻手一直插在褲袋裏,那裏麵有隻盒子,那裏躺著的是那枚鑽戒,他打算當掉它。
“什麽五萬”,一家當鋪裏,鬱澤昊聽著一名五十歲上架的,戴著老花眼鏡的男人,了數字後,驚訝道。
“是,這雖是顆鴿子蛋,在我們這,頂多值五萬”,那老頭防備地看著鬱澤昊,低聲道,他懷疑鬱澤昊手上的這枚戒指是他偷來的
“給我我不賣了”,鬱澤昊氣憤地奪過戒指,轉身,誰知,門口竟然進來兩名警察
“跟我們走”,那兩名警察上來,就掏出了手銬,將他銬住。
“放開我叫你們放開聽到沒有”,鬱澤昊這下惱了,瞪視著那兩名警察,低吼道。
“我們懷疑你是盜匪,跟我們進局子一趟”,兩名警察也絲毫不畏懼他,拉著他的手臂,將他往外帶去。
“去你媽的盜匪”,鬱澤昊哪裏受過這樣的氣,盜匪他鬱澤昊就算窮死,餓死,也不屑做個竊賊
“嘩啦”,憤怒燃燒了他的理智,他的雙手用力一揮,將那一名警察,重重地甩開,那名警察一個中心不穩,摔倒,撞壞了擺在一旁的古董花瓶。
“啊天啊我的乾隆青花啊”,一道清脆的瓷器碎裂聲後,是店老板那歇斯底裏地哭喊聲
鬱澤昊被關在看守所裏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八點,才有人進來。
進來的警察告訴他,他們要控告他襲警,還有那家店鋪老板向他賠一百萬人民幣
這樣的結果令鬱澤昊懊惱不已,想到菲兒可能在家會擔心他,也想起十點鍾還得去地下錢莊,心裏更加懊惱
最後,不得已,他低聲下氣央求著一名警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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