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裏,他們的魚水之歡並不多,太多次,都是他強迫的,不過,也有她放縱妖嬈的幾次
理智再次被燃燒,兩具性感迷人的身體,又交纏在一起,直到饜足
沫兮躺在碩大的雙人浴缸裏,鬱澤昊躺在她的身側,溫熱的水流在她的身下緩緩運動,適時地減輕了她身上的酸痛。
她無力地靠著他的身體,無力地一動不想動。
想象著接下來的幾天都要被他壓榨,沫兮心裏懊惱不已
“快起來,我們還得趕飛機”,良久,鬱澤昊起身,將她拉起,看著她那一身曼妙迷人的曲線,下腹又湧起一股火焰
他懊惱地別開視線,不敢再看她一眼。
“我累鬱澤昊,我們打個商量好不好”,沫兮被他抱起,她在他懷裏氣惱道,那語氣一點都不像是祈求。
“你,我聽聽看。”,他嘴角扯起一抹笑意,抱著她回到臥室,拿著浴巾為她擦拭著身體,而他雙腿間的硬杵,昂然挺立著,幸好有浴巾的遮掩。
“為了防止我六天後被你折磨死,你以後每天,隻準要我一次”,沫兮坐在床邊,還沒意識到此刻他正溫柔細心地為她擦著身上的水滴,她隻看著他,無比認真地道。
“每天一次你那麽想要我”,他看著她,邪肆地笑著,語氣裏,盡是曖昧。
“你我”
臭男人
“我是,你發情的時候,隻準要我一次”,鬱澤昊那邪肆曖昧的話氣憤地,語無倫次,然後,又氣憤地吼了出來,把話清楚。
她刻意加重“發情”兩個字,刻意嘲諷他,這不能怪她粗俗,實在是,此時,她稍稍動動身子,全身便酸痛難忍
“發情女人,你把我當什麽了嗯”,鬱澤昊嘴角依舊揚著邪肆但又很危險的笑,一把將她推倒,身體重又覆上了她,那堅硬的熱杵抵在她的腿間,蠢蠢欲動著。
“種馬,種豬”,沫兮氣憤地大吼,喊出口,又覺得好危險,她竟然在刺激一頭禽獸。
“好,我就是種馬,種豬,動物怎麽會控製呢,動物發情的時候,就是要狠狠地蹂躪他的獵物”,一個挺身,他又進入了她,而他的話,更是狂肆,邪惡。
“出去不要”錯了,她錯了她不該刺激這頭禽獸的,沫兮也才發現,鬱澤昊的臉皮是有多厚,他竟然承認自己是動物
就這樣,某人又被某隻禽獸壓在身下,狠狠地要了兩次,直到傭人敲門,催他們去機場,這才停止。
“不要臉厚臉皮”,沫兮邊穿著鬱澤昊丟來的衣服,邊咒罵道,此時的他,已經利地穿上了衣服。
沫兮邊罵著,
a後的扣子怎麽都扣不上,因為,她現在太餓,渾身太過酸痛,根一點力氣都沒有
鬱澤昊發現她的窘迫,立即上前,彎腰,熟練地幫她扣上了文胸的扣子。
隨即,又為她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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