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01)(2/3)

“我們去那邊捉魚”,薛紫琪又開口,拉著一群朋友離開了柳樹下,在經過他身邊時,她看都沒敢看他一眼。


此時,一個女孩走到厲焱冰的身邊,伸出手,拍上他的手背。


厲焱冰回神,隻見一個可愛,漂亮的女孩,用一種心疼的眸光看著自己,那便是沫兮,一個啞巴。


“蘇沫兮你還不過來再不過來,我們以後再不和你玩了”,這時,薛紫琪的聲音又響起,沫兮為難地看著幾百米以外的她,微微搖頭。


然後,沫兮衝著厲焱冰,甜甜地笑著


他是個私生子,從就不知道爸爸是誰,人們都,他是個雜種,因為他的眼睛是藍色的。


生性孤僻,自卑,沒有朋友。


那次之後,沫兮成了他唯一的好朋友,而那個薛紫琪,成為他心底最深的一道傷,和恨。


一年又一年過去,她依舊是出生名門的千金大姐,他則是個輟學的混混,玩世不恭,沉淪,墮落。


二十歲,在酒吧幫人看場子,打打殺殺是家常便飯。


“蘇沫兮跟我走”,晚自習放學後,學校門口,薛紫琪拉著沫兮朝著幽暗的角落走去,那並不是他們回家的方向。


“哼嗯”,沫兮不停地搖頭,不停地擺手,要拒絕。


“沒用的東西,你就怕你媽走吧”,薛紫琪是看懂沫兮的手語的,沫兮,她還要趕回家給媽媽做宵夜。


薛紫琪氣惱著,推開了她,自己則朝著一條偏僻的路走去,那裏是通向街裏的。


“哼嗯”,沫兮衝著薛紫琪的背影大叫,不放心她這麽晚不回家,也沒見她家的司機來接她,她想追上去,但是,想起媽媽那張嚴肅的臉,她隻好回家


清純的麵容,利的馬尾,清純甜美的校服,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下身是一條及膝的紅黑格子的百褶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皮鞋。


書包放在一旁的升降椅上。


如此清純的一個女孩與酒吧裏那刺耳的重金屬樂,沉淪墮落的男男女女,格格不入。


她的手邊放著一大杯啤酒,聽著嘈雜的音樂,坐在椅子上的她,不自覺地搖晃著身體,利的馬尾隨著她身體的擺動而搖晃。


“都是壞人你們都是壞人”,邊喝著啤酒,她邊咒罵道,“沒一個關心我,都在利用我”,薛紫琪放縱地喝著酒,厲聲咒罵著。


今天是她十六歲生日,她那個父親隻丟下一遝鈔票給她,就去國外出差了她約同學回家開arty,她們都沒空


就連那個對她唯命是從的啞巴,今天都不陪著她了


酒吧角落裏,一道犀利的雙眸一直緊鎖著坐在吧台邊上的少女,從她剛進門時,他就看到她了。


“妹妹,一個人喝酒很悶,是不是,哥哥陪你啊”,這時,一個男人在薛紫琪旁邊坐下,伸手就攬住了她的腰,這一幕,落入厲焱冰的眼裏,他雙拳緊緊握住。


隻見,她並沒將那個男人推開,任由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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