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安排你給客人倒酒這麽輕鬆的工作,你也能搞砸?你告訴我,你什麽都做不好,我要你何用?”
安知瑤被酒店經理劈頭蓋臉罵了一通,她咬著下唇很是不滿,在經理罵累的間隙才插得上話,“經理我沒錯啊……”
“你沒錯?”經理頓了下,又是狂風暴雨的吼叫,“你還敢說你沒錯?來,你說說看,你怎麽沒錯了?”
“我真的可以說?”安知瑤試探的問了一句,但也隻不過是隨口一問,“經理包廂裏那個渣渣讓我跪著倒酒,我拒絕我有錯嗎?”
“你沒錯,我們酒店並沒有這個規矩,你有權拒絕顧客不合理的要求。”酒店經理並不是古板的人,是與非他看的很清楚。
安知瑤聽聞經理說自己沒錯,她不由得喜逐顏開,隻是才剛樂,就被經理說的笑不出來。
“你把酒摔了怎麽辦?摔了就算了,還把人得罪了,我們酒店不需要養廢物,這是給你結算的工資,你走吧?”
“走就走,我還怕了?”安知瑤懶得和經理爭論了,這麽不講理的地方她不呆也罷,她轉身剛要走,又想起來工資沒拿,伸手扯過經理手裏的信封袋,雄赳
赳氣昂昂的離開了酒店。
二樓,容澈將安知瑤和經理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看著安知瑤一係列不同以往的行為舉止,他冷笑著,“安知瑤這是改變策略了?”
安知瑤在走出酒店的那一刻,挺直的腰板就徹底垮了,她坐在台階上,低頭看著小腿上的幾處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好痛啊,這凡胎肉,體真不好用,不過就是皮外傷怎麽就這麽痛?”
安知瑤抱著膝蓋,鼓著小臉吹氣著,心想著弱雞渣渣不是好相處的人,她以後看到他必須走遠點。
“瑤瑤到底怎麽回事?”
安知瑤正小心翼翼的挑掉陷進肉裏的玻璃渣,抬頭就看到一個很眼熟的人朝她跑來,待看清來人的麵容時,她興奮的跳了起來,“艾靈姐姐你怎麽來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