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師傅現在就算是踏平了監獄,也要把韻兒救出來再說。”楚墨又是脾氣暴躁地砸了餐桌一拳,餐桌上的玻璃杯都跳了跳,白開水濺了出來,“我這就去準備準備,師傅你看是要文鬥還是武鬥?”
安知瑤聞言暗戳戳地翻了個白眼,文鬥武鬥?當現在還是古時候哦,對對子或者動動拳頭,就可以無視法律了?
然而安知瑤卻不知道,在這裏,有時候容澈就是法律,比如他現在隻是在鍾山耳邊耳語了幾句,鍾山打了個電話給警察局上級施壓,他們就得到了蒲風韻被放出來了的消息。
“老師,師母你們放心,我已經讓鍾山去接風韻了。”容澈柔聲安慰著蒲毓鍾夫婦,隨後又對楚墨擺了一張冷臉。
“楚墨,這麽多年了你還是沒長進,風韻是個喜歡浪漫的女孩,現在收起你那一貫的粗魯,還有機會。”
安知瑤震驚的看著容澈從溫柔到冷漠之間的轉變,莫名佩服,真的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在上菜之前,鍾山把蒲風韻從警察局接了過來,安知瑤看到穿著囚服,頭發淩亂,骨瘦如柴的蒲風韻,心裏更是佩服容澈。
早知道容澈撈個人這麽容易,她幹嘛還要煩惱得幾乎整晚沒睡。
蒲風韻看到自己的父母,雙膝一曲,重重跪在了他們麵前,“爸爸媽媽,是韻兒錯了,韻兒不該孤注一擲,不該不聽你們的話。”
蒲芸哪裏舍得自己的女兒就這麽跪著,起身就要去扶她,安知瑤先一步扶起了蒲風韻,伸手理了理她的淩亂的頭發,把遮在臉上的頭發別在了耳後,露出了一張瘦削的臉。
“風韻你先坐下吧,坐下先吃飯。”安知瑤扶著蒲風韻坐下,給她夾了菜堆滿她麵前的碗,“你一定餓了吧,有什麽事吃飽了再說。”
蒲風韻看著麵前的佳肴吞了吞口水,抬頭看向自己的父母,蒲芸坐到了她的身邊,疼愛的拍了拍她的背,“快吃吧,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得到了母親的允許,蒲風韻低頭狼吞虎咽的吃著飯菜,蒲芸和安知瑤不停的給她夾菜,一瞬間,她的眼淚就流了出來,和著飯菜吞進了肚子裏,哽咽地吃著。
蒲風韻又委屈又愧疚,她的父母才六十多歲,卻像七十多歲一般,他們一定很擔心她吧,是她害得他們到了晚年卻不能享受到天倫之樂,還要為她操心。
安知瑤看著眼前這一家人久別重逢淚灑包廂的畫麵,忍不住淚流滿麵,她生來就無父無母,在河裏孤苦無依的漂流著,慶幸她長得好看入了王母娘娘的眼,才被王母娘娘帶回瑤池養著。
安知瑤不知道被父母寵著是什麽感覺,原主也是從小就孤苦無依的主,現在看到蒲風韻依偎在父母懷裏的畫麵,她心生羨慕,眼淚更是止不住了。
“哭的醜死了。”容澈抽了張紙巾在安知瑤臉上狠狠蹂,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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