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一個女兒,何需用行跪拜之禮?”蒲毓鍾眉頭一豎,安知瑤都可以做他老祖宗了,他哪裏受得起這一拜,連忙擺手,“不拜不拜,給老夫倒杯茶就算結了這親緣。”
“那行。”安知瑤看了看遠處的蓮花池,爽快答應,“那我們快些進去吧,我給你端茶倒水。”
安知瑤歡喜地蹦蹦跳跳朝前廳而去,她倒了一杯茶水,又想到蒲毓鍾是兩夫婦,應該倒兩杯才是,她又添了一杯,轉身看到那幾人還未過來,亟不可待的衝他們招手。
“你們倒是快過來啊。”
“老師,你和安知瑤之前是認識嗎?”容澈一聽到蒲毓鍾要收安知瑤為幹女兒,震驚了。
他再怎麽得蒲毓鍾喜愛,也隻是收他為名義上的弟子。
容澈反對封建迷信,蒲毓鍾也從未在意過,收他為弟子,不過隻是憑著自己的喜愛。
蒲毓鍾看著已經倒了茶水的安知瑤,精明的眼裏是耀眼的光芒,他收她為幹女兒,不僅僅是因為喜愛,而是她用生命護坤坤一世平安。
他無以為報,隻能給這一刻作為凡夫俗子的她一時安穩。
作為安光雄的女兒,注定會受欺淩,就算她強大到可以對抗所有人,可終究免不了會受委屈。
而作為他蒲毓鍾的幹女兒,他有足夠的能力保她安穩,至少不會被別人欺負。
“認識與不認識都不足以讓她有資格做老夫的幹女兒,而緣分恰恰可以。”
蒲毓鍾看著容澈,繼而苦口婆心道:“你要相信老師,老夫說你們合適,你們就合適。”
“老師你就這麽篤定我們會合適?”容澈蹙眉,不管合不合適,他和安知瑤之間很難再有可能。
蒲毓鍾倒是看出了容澈心裏那道坎,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要是和他說比安知瑤非彼安知瑤,他一定又要怪他總是傳輸封建迷信思想。
算了,他不說!
蒲毓鍾隻是深深看了容澈一眼,便拉著蒲芸的手朝前廳而去,近乎飄渺的丟下一句話,“天機不可泄露也。”
“你這個死老頭子,怎麽這麽喜歡跟小輩打啞謎。”蒲芸素來不懂道士這其中的彎彎道道,隻是安穩的做著她的蒲夫人,此刻也是聽不懂蒲毓鍾的話,隻是笑罵著他。
“阿澈說的沒錯,你就是個老不正經的,越老越不正經。”
“噓,夫人我們不說他們的事,煩心呐。”蒲毓鍾一臉苦惱,好像容澈和安知瑤之間的事真的讓他煩惱一樣,“走,我們去喝幹女兒敬的茶。”
蒲毓鍾夫婦可謂是姍姍來遲,安知瑤見到他們還未踏進門檻,她急不可耐的去拉了他們一把。
“哎呀,蒲道長你做事怎麽也這麽拖拖拉拉的呢?”
安知瑤拉著蒲毓鍾夫婦坐下,探了下茶水的溫度,已經冷了,她忙倒掉,又重新倒了兩杯,“來來來,請幹爹幹媽喝了我這杯茶水,認了我這個幹女兒。”
安知瑤端了兩杯茶水恭敬的放在蒲毓鍾夫婦麵前,因為不能給他們下跪,所以她彎了九十度的腰,態度很是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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