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安知瑤一想到容澈那一本正經板著一張臉開壇做法的模樣,噗嗤一笑,那個畫麵實在是太滑稽了。
“爸……爸,你放棄容澈是對的。”安知瑤喊的不是很順口,但眉眼彎彎的,心情甚好,“你找容澈來跟著你學法術,那一定會被他氣死。”
“你說的沒錯,這麽多年來。”蒲毓鍾讚我點頭,很是鬱悶,“這麽多年來,我拐騙他不成,倒是經常被他劈頭蓋臉的批判我傳播封建迷信文化。
他十幾歲的時候可是天天跟在我後麵要我金盆洗手,改過自新,那簡直就是和尚念經,念的我頭痛,幸好他一夜之間成熟了很多,幸好幸好啊。”
安知瑤聽著蒲毓鍾的話,腦補著那個畫麵,畫麵感很強,可她怎麽也腦補不出和尚念經的容澈,用他現在的臉腦補實在是太違和了。
安知瑤陪著蒲毓鍾夫婦聊著天,心思卻一直在蓮花池上,她就盼著這對新父母什麽時候可以放她走。
“瑤兒你怎麽越來越心不在焉?”蒲芸見安知瑤眼神飄忽不定,關心的詢問,“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沒有。”安知瑤笑著擺手,“我沒事,媽……媽你放心吧。”
“還說沒事?”蒲毓鍾冷哼一聲,精明的眼裏泛著看透一切的光芒,“想去看蓮花池?”
“還……挺想的。”安知瑤可不敢直接點頭,隻是扭捏的應著。
蒲毓鍾手指一掐,隨即笑了,催促安知瑤,“那還不快去!”
“那我去……去了?”安知瑤看著蒲毓鍾那笑,怎麽看都覺得透露著陰謀詭計,她不由得頭皮發麻。
“怎麽這麽磨磨。蹭蹭的?”蒲毓鍾板起臉,“快去。”
“好咧。”安知瑤應聲,話音剛落她已經跑出去了。
“你這死老頭子沒安好心啊。”
安知瑤看不出蒲毓鍾的異樣,蒲芸了解他,一眼就看出了他那一掐指就已經算出了什麽,所以才會催安知瑤走。
“還是老婆子了解老夫啊,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蒲毓鍾滿足的攬過蒲芸的肩膀,把她拉向自己,目光深邃的看著安知瑤遠遠離去的背影,輕歎一聲。
“瑤兒不是普通人。”
“我猜的出來,從你看到瑤兒第一眼的異樣時,大概猜到了。”蒲芸順著蒲毓鍾的視線看了過去,神色複雜。
收安知瑤為幹女兒真的好嗎?
“哦?”蒲毓鍾眼睛一亮,看向蒲芸,“那你說她不是普通人那會是什麽人?”
蒲芸一愣,搖頭,“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又不像你,能說會算的。”
“你確實不如我。”蒲毓鍾老頑童一般,笑的滿足,“芸兒,你隻需要記住,坤坤的命是瑤兒護著的,她能保坤坤安全度過命中一大劫難。”
“你放心,我會疼惜瑤兒的,像韻兒那般。”蒲芸笑著保證,“就算她沒有護著坤坤,我也會疼愛她。”
“芸兒你一直都是這般善良。”蒲毓鍾摟緊蒲芸,心中惆悵。
他上可算天命,下可理喪事,卻也知道天機不可泄,天命不可違。
蒲毓鍾算到了程宥坤和安知瑤之間千絲萬縷的關係,也篤定他們之間不會有結果,容澈才會是安知瑤的最終歸宿。
可他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開坤坤和瑤兒之間的結,天命不可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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