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總有什麽吩咐?”鍾山恭敬的站在辦公桌前,等待容澈差遣。
容澈把剛才被鋼筆劃過廢了的文件丟在了辦公桌邊緣,“退回去重新打印一份送過來。”
“是。”鍾山拿起文件,視線落在那條長長的鋼筆線上,心下一個咯噔,誰惹老板生氣了?
“還有。”鍾山正想著老板現在應該在怒頭上,他要怎麽安全無恙的退出總裁辦公室,卻被容澈的突然出聲嚇得手一抖,文件掉了。
“容總你說。”鍾山惶恐的彎腰撿起了文件,忐忑不安,老板要發火了,他怕是頂不住啊!
容澈瞥了眼掉了的文件,冷冽的話從口中吐出:“丟了,讓他們重寫。”
“是。”鍾山乖乖聽話的把文件丟進了垃圾桶,偷偷抬手擦了下額頭的冷汗,老板還真的是生氣了。
“安知瑤在調查黃正東的罪行,你暗中留意著,幫她。”
“容總,黃正東這事完全不需要費功夫,你一個決策下,把他踢出公司不省事多了嗎。”
鍾山一聽到向來雷厲風行,行事果斷的老板想要炒了一個總經理居然還要這麽大費周章,他那顆脆弱的小心髒嚇得差點就要猝死了。
老板很反常,這般淡定可能是在瀕臨怒火將要爆發的邊緣,而可憐的他要獨自扛著這一切。
容澈淡漠的看著鍾山,並不怪他多嘴管自己的決策,隻是看著他那副快要嚇尿了的模樣覺得好笑,意味深長的道:“安知瑤需要考驗。”
他不確定安知瑤是否真的改變了,而有些念頭卻在心裏瘋狂生長。
容澈怕自己再深陷進去,四年前的一切還會重蹈覆轍,隻有安知瑤通過了考驗,他心裏頭繃著的那根弦才敢放鬆。
而不該有的念頭才能……肆意生長。
“老……老……板你在笑嗎?”鍾山像是見了鬼一般,說話都磕磕巴巴的,雙腳有點軟,老板幾乎沒有笑過,現在笑起來很恐怖啊。
容澈聞言,對著鍾山扯著嘴角笑著,“還不滾出去。”
“是是是……”鍾山腿軟到恨不得連滾帶爬,老板瘋了太恐怖了,他落荒而逃,“我這就滾。”
安知瑤離開了總裁辦公室後,又急匆匆跑到了秘書辦,累的扶著門框喘氣,暗暗嘟囔著這凡人的身體真弱,不過就是跑了幾下就累的喘不過氣。
“喲,這不是我們總裁的貼身秘書嗎?”安琪拿著水杯正要去茶水間,起身時就看到了門口的安知瑤,她忍不住揶揄,“貼身秘書大駕光臨我們秘書辦所謂何事啊?”
“安琪姐你就會拿我開玩笑。”安知瑤了解安琪的為人,她不是那種喜歡冷嘲熱諷的人,笑著打趣:“你要是嫉妒眼紅我坐上了總裁貼身秘書的寶座,大大方方說一聲,我讓給你坐。”
“倒貼給我我也不要。”安琪嚇的後退幾步,做出一副十分恐慌的模樣,“傳聞總裁變一態無比,我這麽一個大美女去了怕是會屍骨無存。”
“安琪你死定了,你你居然敢在背後說我們英明神武的總裁的壞話,你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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