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瑤心下一震,爸爸說的沒錯,是她根深蒂固的認為蛇就是冷水動物,一直都是冷水動物。
但她也固執的覺得如果那條蟒蛇它是善良的話,它就不能把呂文劫走,甚至是要用她的身體作為載體。
安知瑤有眼睛,她看到的就是王莽在傷害呂文,它不像蒲毓鍾所說的那樣善良。
而,安知瑤卻不明白蒲毓鍾一個道士為什麽要幫那條害人不淺的蟒蛇。
“爸爸,你要我怎麽做。”安知瑤大腦快速轉動著,想不明白蒲毓鍾為什麽要幫那條蟒蛇,然而她也不想和他爭執。
畢竟,除了這件事,蒲毓鍾還是一個很溫和開明的長輩。
蒲毓鍾把折疊好的宣紙直接塞在了安知瑤手裏,“隻要把這個給了王莽,他恢複本體。便會離開帝都,到時候帝方能恢複太平。”
安知瑤看著手中的宣紙,微微捏緊,掙紮了片刻,才艱難點頭。
“好,我明天就拿給他,希望他是真的善良,不會傷害呂文。”
安知瑤離開蒲家時,恰好在大門口看到了容澈。
路燈下,那抹修長的身姿半靠在車上,一手斜斜插/進褲帶,一手兩指夾著煙深深吸了一口。
淡淡的眼圈吐出,如雲霧一般偏向上空,更是遮住了那張半隱沒在黑暗裏的眉眼英雋,更是顯得神秘而又英俊。
星星紅光在著寂靜的夜裏格外的耀眼,月光溫柔蟹下,落在容澈的身後,仿若光圈一般,把包圍在淡黃色的柔暖光圈中,耀眼地安知瑤眼睛發疼。
安知瑤一瞬不瞬的看著吞雲吐霧的容澈,心悸動的跳著,一下一下,撲通撲通,越來越快。
就在安知瑤覺得自己心跳快的差點猝死時,容澈那道犀利的視線不偏不倚地投射過來,她遂不及防的跌入那滿眼星辰中。
許久,安知瑤也不知道自己看著容澈發呆了多久,仿若一個世紀那麽長,她堪堪回神,再對上那道炙/熱的仿若要將她燃燒灰燼的視線,她羞/澀的垂下眼眸。
真是要命,容澈的一個眼神真的犯規的要命。
安知瑤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很燙,燙手的厲害。
她平複了快速跳動的心跳後,才歡快地蹦躂到了容澈麵前,仰著頭,笑問道:“老板你怎麽也在這裏?來找蒲道長的?”
容澈垂眸,看著安知瑤那烏黑晶亮的眼睛,她的眼裏隻倒映著他一人,莫名的心一軟,下午的不快也在這一瞬間消失殆盡。
許久,容澈才抿了抿唇,啞著嗓音道:“來接你。”
“接我啊?”安知瑤臉上笑容無限綻放,放大,眼裏滿是驚喜,眉宇間是盛/大的光芒,她激動的抓住了容澈的袖子。
容澈對安知瑤這種反應很是滿意,似乎她很開心自己能來接她,就手握成拳抵在唇邊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
卻不想,安知瑤語出驚人,徹底把容澈那小小的愉悅感給打擊的所剩無幾。
“真是太好了,我還在煩惱這裏會打不到車你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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