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瑤全身力氣盡失,房間裏還回蕩著王莽字字句句的詛咒,她抬起的手一垂,全身癱軟摔倒在地上。
許久,床上呂文的痛呼聲傳來,安知瑤才從地上掙紮著爬起身,跌跌撞撞的朝床邊而去。
呂文閉著眼睛,痛苦的啜泣著,未著衣裳的身體上布滿傷痕,安知瑤心疼地看著她,手一揮,還殘有一絲法力。
安知瑤兩指並攏朝呂文身上一點,憑空為她穿上了一身衣裳。
一切做完,安知瑤撐著床頭櫃勉強站穩,默然地看著眼皮子微動的呂文,見她有轉醒的跡象,才慘然的笑了。
安知瑤轉身,步履蹣跚的一點一點朝門外挪去,剛剛撕碎宣紙,她已經是拚盡全身力氣,幸好,王莽沒有真的要和她打。
否則,安知瑤心知肚明,自己絕對打不過他,也絕對護不了呂文周全。
容澈靠著牆打電話會議,看到病房的門開了,安知瑤蒼白著臉色走出來,他顧不得會議進展到哪裏,直接掛了電話,長腿一跨到了她身邊。
“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容澈扶著安知瑤,她身子發軟,也不想掙紮,靠在他的肩膀上,全身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
“沒事。”安知瑤頭暈眼花,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她不敢走動,隻是抱著容澈的腰支撐著自己,喉嚨幹澀,開口聲音都是沙啞的。
“呂文她……應該沒事了,讓他們把人放出來吧。”
呂文現在受不了任何刺一激,她承受的太多了,一不小心精神就會失常,更何況王莽還在她……
安知瑤不敢多想,王莽不死不滅,這隨時都會危及呂文的性命,接下來她得完全恢複法力,等王莽卷土重來時,打的他措手不及才是。
容澈看到安知瑤都差點倒了,居然還在想著一個外人的事,臉色一黑,周身氣壓低了一個度,不由她多說,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抬腿往外走。
安知瑤靠在容澈肩膀上,舒服的合眼,輕聲喟歎:“老板我睡一下好不好,太累了,好困啊。”
“你睡吧。”容澈低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吻了下,承若道:“有我在,沒事的。”
安知瑤一直都知道,在容澈身邊,她完全不用擔心會出什麽事,雖然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在容澈懷裏真的很有安全感。
她雙手抱著他的脖子,在起起伏伏中做了個很奇怪的夢。
“白以恒,你好歹是個月老的得意門徒,居然趁著辦差的空擋跑來凡間遊玩。”
海邊,蓮花散仙扶瑤張開雙臂迎風奔跑,海風拂麵,海浪一陣高過一陣,停在沙灘上深深吸了一口氣,滿滿當當地感受著這人間的煙火氣,轉身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青絲長袍書生,又是調笑。
“月老那個老頭子要是知道了你假公濟私,看你會不會被處罰。”
被安知瑤吐槽的白以恒隻是寵溺的笑著,手中拿著紅線,溫文儒雅的朝她走出,“你不謝我帶你來這凡間走一遭,倒是還想著挖苦我,你說可否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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