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瑤兒做錯了,還請您處罰。”安知瑤僅是抬眸看了呂文一眼,朝身子向蒲毓鍾那個方向傾身匍匐。
蒲毓鍾本就算到了安知瑤會殺害王莽,他並未阻止她,也並未責怪過她,她貴為散仙,西王母最寵愛的一個小仙,如今又是他的義女。
他又怎麽會責怪她?
但是礙於王莽在此,蒲毓鍾還是擺出了一副身為父親的威嚴來,厲聲問道:“錯在何處?”
“錯在不該堅持己見,忤逆了父親的叮囑。”
“你可否真心認錯?”蒲毓鍾手一抬,長袍袖子拂過安知瑤頭頂。
安知瑤抿著唇,她知道蒲毓鍾此舉為何意,不過是想讓她服個軟,可她堂堂蓮花散仙又豈是苟且偷生之人?
她抬頭深深地看了一臉陰沉的呂文一眼,搖了頭,“並未覺得我為民除害是錯了,但忤逆了父親的意思是真的錯了。”
“安知瑤!”蒲毓鍾眼角餘光瞥見呂文眼裏的殺意,他厲聲喊著安知瑤的名,用眼神警告她不可胡來。
她現在隻是個凡人之軀,屁點法力也沒有,怎可與重生之胎的王莽對著幹?
就連蒲毓鍾現在也是不敢對王莽起任何殺意的。
第一,他本就是一條善良的每天隻醉心於修煉的蟒蛇,從未敢傷害過任何生命。
第二,王莽現在隻是一個胚胎,一個未成形的生命,道士有三不殺,第一條就是不殺懷有身孕之惡人。
安知瑤聽到蒲毓鍾喊著自己的名字,她抬頭對上他的眼神,看到了他的無奈和忌憚,莫名的,不敢再嘴硬。
蒲毓鍾也是為了她好,他也很不容易。
“知道了爸爸。”安知瑤乖巧的低頭,沒認錯,就一句話再也不開口。
蒲毓鍾見她這般,也放心了,回頭看向呂文,“你不介意的話就先在這裏住下,是瑤兒虧欠你的,我替她還可還行?”
“蒲宅是塊風水寶地,有助於修煉,蒲道長的美意,我自然是不敢拒絕的。”
呂文對著蒲毓鍾還算和氣,看向安知瑤又是一副恨不得挫骨揚灰的陰狠,“至於是否不與她計較,還得看我恢複的是否無恙,否則我定不會饒了她。”
“你在我這,我定會保證你安然無恙。”蒲毓鍾豪邁一笑,他也願意助王莽一臂之力,“就先底下的人先帶你去休息,後山的溫泉,有治療內傷之功效,可隨意使用。”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呂文起身,還煞有其事的衝蒲毓鍾作揖,才轉身向外走。
經過安知瑤時,在她身旁頓足好一會兒,才強行壓下滿身的怒火,姑且看在蒲道長的麵子上,先不與她計較。
王莽一走,蒲毓鍾才沒好氣地瞪了安知瑤一眼,“既然不認錯,還不快起來。”
“這就起來。”安知瑤見蒲毓鍾不與自己算賬,她才艱難的爬起來,彎腰揉了揉疼痛的膝蓋,忍不住抱怨。
“這跪著走著實疼痛至極,這凡人的身體也確實太過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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