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慧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又使了使眼色,“你別說話,媽媽說你錯了你就是錯了,能接受嗎?”
“能。”莫瓊兒委屈的咬著嘴唇,悶悶不樂,“爸爸你別怪瑤瑤,雖然瓊兒不知道錯哪裏了,但就是我錯了。”
安知瑤冷眼看著這對綠茶母女一來一去的,皮笑肉不笑的笑了起來。
要不是她本就不在意在塑料父親麵前爭寵這事,那麽她早就嘔死了。
“行了行了,你們別搶著承擔罪名了。”安知瑤眼見莫瓊兒還喋喋不休,她不耐煩地抬手打斷,“你的手就是我故意扭斷的怎麽了?你不快去找醫生,就不怕落得個終生殘疾嗎?”
“你……”莫瓊兒被安知瑤噎的語塞,換作平時,在父親麵前,安知瑤隻會唯唯諾諾地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的,哪裏敢像現在這樣理直氣壯的承認錯誤。
“別你你你了,醫院就在前麵,繼姐你快去吧。”
安知瑤擺了擺手,繞過麵前三人就要走,仿佛壓根沒看到安光雄一樣,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站住!”安光雄怒吼一聲,轉身看著安知瑤,“安知瑤,你是越來越目無尊長了。”
安知瑤腳步一頓,嘴角強撐著的笑越發苦澀。
以前原主眼裏心裏都是這個父親的時候,父親卻總是疏忽了她,唯有她犯錯了,他才想起這個女兒的存在。
而如今,她不在眼裏心裏都是這個父親了,不在對父親畢恭畢敬了,倒成了目無尊長。
原來,這凡間的凡人這麽難做。
“爸爸,何為目無尊長?”安知瑤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麵對安光雄,笑容更加燦爛,“如果像你這般把女兒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不受寵隻能當出氣筒的垃圾,你覺得你還值得我尊敬嗎?”
“……”安光雄沉默了,他目光精明的緊盯著安知瑤,直到瞧見她那抹燦爛的笑並不是發自真心時,心裏一個咯噔。
真像!
這虛偽的笑真是像極了某個心高氣傲的男人。
就是因為像,這二十多年來安光雄才不敢正眼瞧安知瑤,每次見到安知瑤,他都覺得是一種羞辱,對他惡狠狠的羞辱。
可安光雄又不能不棄安知瑤於不顧,就因為她是他結發妻子的女兒,所以他再怎麽厭惡都隻能確保她溫飽。
安光雄不接話,安知瑤就那麽固執的唇角上揚,毫無畏懼地與他對視著,過去的二十四年,原主活的太過憋屈了。
往後隻要她還在的人生裏,她勢必要為原主討回該有的父愛以及別人所虧欠她的公道。
許久,安光雄歎了口氣,無力的衝安知瑤擺了擺手,“你去吧,你姐姐的事爸爸不治你罪就是了。”
“治我罪?”安知瑤再次被氣笑了,“你確實沒辦法治我罪,畢竟從小到大,你都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我罵我,你哪有資格治我罪呀,不過都是你那所謂父親的身份撐著。”
“安知瑤你怎麽對爸爸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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