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後背才磨破了皮,手一動,那火一辣辣的疼痛感加劇,他咬緊牙關等待陣陣痛意過去,見安知瑤還是緊閉著眼睛,他一字一頓艱難問道:“嚇到了嗎?”
聽到容澈低沉裏帶著痛苦的聲音,安知瑤猛然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容澈蒼白的臉色,她一愣,隨即動作利落地從他身上爬了起來。
安知瑤半跪在容澈的身邊,纖細白嫩的手拂過他的額頭,一絲冰涼透過指尖,她擔憂地看著容澈要下顎繃緊,極力忍受著痛楚的模樣,心中鈍疼的緊。
“老板你起得來嗎?”安知瑤拉著容澈的手臂,試圖將人扶起來,而容澈卻是紋絲不動。
容澈看著安知瑤焦急又傷心地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的小模樣,幽深的茶墨色眸子裏滿是寵溺,”“我暫時沒什麽事,你打個電話給鍾山……”
“容總需要幫忙嗎?”
容澈的話還沒說話,廣場的保安看到安知瑤這邊有情況走了過來。
“老板……”安知瑤深知憑一己之力沒辦法把容澈這接近一米九的大塊頭扶起來,這會兒看到有人來了,她焦急萬分的心裏突然鬆了一口氣,眼巴巴地看著容澈,用眼神詢問是否要人家幫忙。
容澈虛弱地點了下頭,有點汗顏,自己不過隻是摔了一跤,就嚴重到起不來了,不得不承認自己老了。
安知瑤看到容澈答應了,忙起身讓出位置,“那麻煩你們把他扶起來,附近有酒店,我們去那裏,謝謝了。”
“不客氣。”兩個保安都是朝安知瑤笑了笑,“容總本來就是我們上司,這是我們分內的事。”
安知瑤滿心都在容澈身上,沒有細想保安的話。
容澈被兩個保安扶著走,安知瑤亦步亦趨跟在後麵,直到進了酒店,她要去辦理入住卻被容澈攔下了。
“老板我們不開房難道要蹲大馬路嗎?”安知瑤找出身份證,疑惑地轉身看著容澈,小腦袋一歪,大眼睛時不時眨巴著,把在場所有人萌了一臉血。
容澈正了正神色,看到身邊兩個保安都直直看著安知瑤,他冷漠地咳嗽了一聲,對著安知瑤又立馬變成了溫柔和寵溺。
“這裏有專用的套房,我們直接上去就行。”
“好。”安知瑤呆呆地點了下頭,有點沒反應過來容澈說的是什麽意思,就一頭霧水地跟了上去。
兩個保安扶著容澈輕車熟路地上了電梯,直接到電梯門開,又一路拐到了容澈專屬的套房門前停下。
直到進了房,直到兩個保安被容澈打發了,直接酒店房裏隻剩下安知瑤和容澈,安知瑤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方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安知瑤憤憤地咬著下唇,後悔剛才腦子當機了沒有把容澈直接送到醫院,這會兒和他獨處一室,才徹底明白什麽叫做羊入虎口。
“老板……”安知瑤嘴唇翕動,垂眸沉思著,最後深吸了一口氣,才抬頭認真地看著容澈。
“你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誰說我沒事了?”容澈身子一癱,直接倒在了床上,背後的傷口再次被摩擦到,痛的他悶一哼一聲,又嬌滴滴地好了出來。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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