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在這裏將就一晚。”容澈緊緊鎖著安知瑤,“太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不會的,我長得很安全。”安知瑤拿過包包就要走。
容澈見安知瑤去意已決,他沒有多想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邊扣著襯衫紐扣,“你想的很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你躺著!”安知瑤看到容澈已經穿好了襯衫,怕他站起身會拉扯到傷口,忙過去雙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你不準起來。”
“那你今晚留在這裏。”容澈任由安知瑤使勁按著自己,他順勢雙手往後撐著床,迫使她跟著自己後仰的動作整個人傾倒過來。
容澈發現安知瑤倒在了自己的懷裏,他臉不紅心不跳地抬手環住安知瑤的腰肢,“瑤兒,你沒事吧?”
“沒事。”安知瑤掙紮著從容澈懷裏起身,眼尖地捕捉到他眼底轉瞬即逝地壞笑,心知肚明這裏她不能再呆下去了,纖細的手捏緊了包包肩帶,“老板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眼看著容澈就要站起身了,安知瑤又忙按著不讓他動,很是無奈,“老板你別鬧了好不好?你現在需要休息,你起來瞎鬧什麽?”
“你還回去不?”容澈不答反問,幽深的瞳眸緊鎖著安知瑤,等著她的答案。
安知瑤愣愣地看著容澈瞳孔裏倒映的自己,嘴唇微抿,隨即又為難地嘟嘴巴。
容澈這就是在為難她,安知瑤知道自己必須走不能留在這裏,否則他們兩個之間就永遠也牽扯不清了。
可是安知瑤一想到容澈堅持要送自己回去,這一走一動之間指不定他的傷口又會被拉扯到雪上加霜。
安知瑤為難地苦著一張小臉,看著容澈眼裏的固執,她煩躁的揉著頭發,不得不妥協,“行行行,我不回去了行不?”
“好。”容澈眼裏溢滿寵溺的笑意,抬手將被安知瑤自己揉亂的頭發理順,“這裏有我的衣服,你隨便拿一件去洗個澡,你好了我再去洗。”
“老板你想的可真好。”安知瑤知道自己逃不開容澈的手掌心,掙紮沒用,隻好任由他把玩自己的頭發,一字一句認真地提醒他。
“老板你別忘了,你背上還有那麽大一條傷口呢,現在去洗澡怕是會受到感染,再嚴重點可是會不治身亡的。”
“烏鴉嘴。”被冒犯到了,容澈寵溺地捏住安知瑤的嘴唇,將她的嘴拉成鴨子嘴巴的形狀,“你就忍心這麽咒我?”
“我有什麽不忍心的?”安知瑤眼睛一眨巴,心裏祈禱著容澈長命百歲,嘴上卻是口是心非地說著,索性脫了鞋直接躺在了床邊。
“我好困,不洗澡了,睡吧老板。”
容澈看著安知瑤沿著床邊緣躺著,很可能夜裏一個翻身人就會摔到床上,伸手不由分說地將她往床中央扯了扯。
“老板,我睡這裏就好了,你別拉我啊。”安知瑤驚呼出聲,忙睜開眼睛抗議,她居然被容澈一拉就動。
這到底是容澈力大無窮還是她若不經風?
容澈沒理會安知瑤的抗議,直到把人拉到自己滿意的位置時,他才收回手心滿意足地趴在她身邊,“瑤兒晚安。”
“老板……”安知瑤望著亮堂堂的天花板,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手臂緊緊挨著容澈的身側。
一時間,安知瑤睡意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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