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事這麽難受?我認識的白以恒是不要臉又自大的,可從來都不會哭鼻子。”
“我……我就是想哭嘛。”白以恒又吃了一口安知瑤遞過來的麵條,哭的鼻涕都出來了,滿腦子都是自己白天受到侮辱了的畫麵,難以啟齒,“我不想說……”
“好好好,我們不說,不說。”
安知瑤抽了紙巾給白以恒擦了鼻涕和眼淚,又把拉麵和壽司全喂到她肚子裏了,才虛脫的鬆了一口氣,“你總算是吃完了,快去睡覺吧,我也很累了。”
安知瑤把白以恒從地上拉了起來,拖著到床邊把她按下,強迫她躺著給她蓋好了被子。
她低頭看著頭發披散的白以恒,才驚覺她原本就是一個弱女子,卻故作堅強的男扮女裝,撐起一方世人的五穀豐登的國泰民安,不惜泄露天機遭天譴。
安知瑤溫柔地把白以恒散落在臉頰上的發絲整理好,“我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既然你不說,那麽我也不會多問,但你至少得照顧好自己,睡吧。”
白以恒靜默地看著安知瑤,而後緩緩閉上眼睛。
安知瑤不知道白以恒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假睡,起身給她蓋好了被子,轉身收拾好堆在地上的餐盒和冰袋離開了她的房間。
“啊……”安知瑤才剛拉開門,一個身影便赫然出現在眼前,她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看清麵前的人是容澈時,毫不掩飾地翻了一個大白眼。
“你怎麽還在這?”安知瑤怕驚擾了白以恒,壓低聲音質問著容澈,踏出房間時順手拉上門。
“裏麵是誰?”容澈不答反問,神情冷豔得瞪著緊閉的房門,陰鷙的視線似要穿透這紅木門一探究竟是誰裏麵。
安知瑤向右邊移了一步,擋住了容澈的視線,凶巴巴的虎著臉,“是誰無你何關?零點都過了你還不回去休息,是想要出來抓老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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