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餐,在座四人各懷心思地吃著,空氣裏彌漫著尷尬的因子,卻沒人願意去打破這壓抑的氛圍。
容澈隻不過是第一次見到陳苗念,卻對這個小女孩喜歡的緊,全程給她布菜,甚至時不時喂她幾口,視線確實始終落在安知瑤身上。
安知瑤麵對這容澈親手做的早餐,卻一點兒胃口都沒有,勺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攪著碗裏的粥,心事重重。
而餐桌上,也就隻有白以恒和陳苗念吃的開心,雖然這偌大的廚房裏暗流湧動,絲毫不影響她們享受早餐的心情。
“唔,好飽。”白以恒癱著椅背上,摸著吃的圓滾滾的肚子,感激地看了容澈一眼。
“感謝容大總裁的早餐,更要感謝安知瑤,能吃到大總裁親手做的早餐,完全是托了你的福啊。”
“得了。”安知瑤深吸了一口氣,悶頭把碗裏的粥一口氣全喝了,心想著食物它是無辜的,不能浪費,鼓著臉頰拍了拍白以恒的肩膀。
“別把我說的那麽偉大,是人家大總裁閑來無事想要炫耀自己的廚藝,如果他不願意,誰也無法撼動他,更別說是因為我了。”
“就是因為你。”容澈見三人都吃飽了,起身收拾碗筷,看著安知瑤,輕飄飄地丟下話,端著碗筷轉身去洗碗。
如果說容澈隻不過輕飄飄地闡述著事實,對於安知瑤來說,卻像是一個驚天大雷丟進了她的心湖裏。
腦子裏仿佛有煙花炸裂,轟然而磅礴,而後隻剩下一閃茫然的空白,空白裏是無聲的驚喜,亦是無力的失落。
“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安知瑤無力地垂著頭,低落地說著。
有那麽一瞬間,她也想不顧一切地靠近容澈,哪怕是飛蛾撲火也好,是誇父追日也好,哪怕被灼傷,哪怕會半途累了,她也不懼怕,不後悔。
但是她不能也不可以,拿容澈的安危開玩笑,如果他們在一起注定是個悲劇,那麽她隻能克製著自己,不讓悲劇上演。
在安知瑤心裏,也在扶瑤心裏,容澈值得更好的,而那個更好的不可能是她而已。
“行了行了,我知道不可能。”白以恒拍了拍安知瑤的肩膀,心裏也是難受的很,“你就少說兩句吧,我們都知道不可能,唯獨別人不知道,要不你把你的身份公諸於世,這樣就大家都知道不可能了。”
“哦。”安知瑤聽著白以恒相當於沒安慰的安慰,點了點頭,認真想了下,笑了,“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你不會真的腦子抽了要公諸於世吧?”白以恒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你是瘋了嗎?”
“你才瘋了。”安知瑤不客氣地回懟,起身拉著陳苗念肉乎乎的小手,“念念走吧,我們去看你爸爸。”
“姐姐等一下。”陳苗念搬著凳子跑到了容澈身邊,站在凳子上,開始洗容澈已經洗了一遍的碗,“哥哥我幫你洗快點,然後你開車送我們去警察局看我爸爸好不好?”
“好。”容澈沒有猶豫地點頭,關於陳苗念的父親在安知瑤進了酒店包廂的那一晚,他就讓鍾山查了陳浩的身份,包括他之後發生的事他都一清二楚,所以不用問也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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