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安知瑤都在發愣,直到容澈把車停在了蒲宅大門口時,她才恍然回神,不敢看身旁的男人,低著頭推開車門就跑,也來不及關上。
安知瑤一路跑回房間,跑進浴室,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頰紅的透透的,雙手緊緊捂著發燙的臉頰,燙手的手捂的更緊了。
滿腦子都是在麻辣燙店裏的畫麵,老板真的就端了一碗六塊錢的麻辣燙給了安知瑤,看著她的眼裏又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把她看懵了,疑惑的問老板怎麽了。
老板是一個四十多歲大腹便便的男人,在安知瑤問出口時,他眼神閃躲的錯開了她的疑惑,關懷的視線反倒落在了容澈身上。
“年輕人火氣旺是正常的,但不能不知節製啊,身體要緊,後代要緊,革命尚未成功,同誌可不能年紀輕輕的就倒在起/點。”
“我知道的。”對於不熟卻嘰嘰喳喳說著話的老板,容澈竟然也沒有不耐煩,嘴角勾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微微頷首,“多謝關心,小姑娘怕是不夠吃,我再多點點。”
容澈幽深纏綿的視線不偏不倚地落在安知瑤身上,隻見她看著一碗寡淡的粉湯皺眉,一看就是來自吃貨的不滿足,起身朝凍櫃那邊而去。
安知瑤眼見著容澈離開了,她的心思也從那碗六塊錢的麻辣燙上轉移到手機上,給白以恒編輯了條六塊錢的麻辣燙是什麽意思發了過去。
後來容澈給安知瑤點了一大碗肉菜,各種各樣的葷素搭配,不忘叮囑她一個月最多隻能吃一次,自己倒是沒怎麽動筷子,寵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安知瑤第一次吃麻辣燙,滿心歡喜,所有的大都進了她的肚子,而白以恒全程沒有回消息,直到她心滿意足地跟著容澈上車時,她的消息剛好發來。
白以恒很簡單粗暴地給安知瑤甩了一張百度截圖。
白以恒:[jpg。]請散仙大人有事先問下度娘,真的不懂再來問我謝謝,本道不想再被這幼稚的問題侮辱智商了。
安知瑤沒理會白以恒話裏的冷嘲熱諷,直到看到那張截圖,第一眼粗略刷下來覺得沒什麽也看不懂,第二遍她仔細看了,一字一句下來,白皙的臉上頓時爆紅,緋紅從臉頰朝耳郭脖子蔓延而去。
“我的天!”安知瑤看著關於六塊錢麻辣燙的解釋,整個人都不好了,原本吃了麻辣燙後的開心蕩漾早已經淡然無存,滿腦子都是店老板的苦口婆心和容澈的安然若素。
“怎麽了?”容澈察覺到了安知瑤的異樣,紅燈間隙,他側眸打量著她,她像是看到了什麽十八禁的東西一般,整張臉都是緋紅,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容澈看著這般模樣的安知瑤,心下一緊,挑了挑眉,大手自然而然地落在安知瑤的額頭上,“是發燒了?瑤兒,你哪裏不舒服?”
“啊?”突然被叫到名字,安知瑤驚愕地抬頭,茫然的視線撞進容澈那深邃的瞳眸時,她沒有任何停頓的低下頭,心裏亂的很。
“你怎麽了?”容澈看著安知瑤這一舉一動,被逗笑了,低沉的嗓音帶著低低的笑意,此刻她低著頭手指攪在一起,很像做錯了事被老師教訓的小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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