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少說幾句!”安光雄知道王淑慧向來潑辣目中無人,卻沒想到她竟然敢在容總麵前造次,懊惱的一把扯著她的手想把她扯到身後。
“為什麽?”王淑慧很快回過神來,蠻橫地推開了自己的丈夫,瞪圓了眼怒氣衝衝地瞪著容澈,“請問容總有什麽資格毀我女兒的容貌?”
“憑什麽?”容澈冷嗤一聲,垂眸看著懷裏的女孩兒,想到那個直衝她而去的玻璃杯,仍心有餘悸,“就憑她差點傷了瑤兒,這個理由夠嗎?”
“瑤兒又哪個下三濫的濺貨?”王淑慧再怎麽生氣再怎麽失去理智都不敢拿容澈怎麽樣,怒吼著盤算著怎麽殺了那個害了她女兒地瑤兒泄憤。
安知瑤聽到自己被點名了,笑意也過去了,無辜地從容澈懷裏抬起頭,轉身了舉起手,“親愛的繼母大人,我就是瑤兒。”
“又是你這個小紮種。”王淑慧伸著手就要去抓安知瑤,安知瑤卻被容澈攬著肩膀轉了個身,她撲了空。
“親愛的繼母大人,我可是隨了父姓姓安,戶口本上白紙黑字的父女關係,哪裏來的小紮種?”
安知瑤歪著腦袋似笑非笑地看著王淑慧,眼裏帶著鄙夷的挑釁,“要我看吧,您的女兒莫瓊兒才真正的小紮種哦,既不姓安也不姓王的,她的父親是何人?”
“小紮種你閉嘴!”王淑慧被安知瑤三言兩語激得完全忘了他們來這裏是要做什麽的了,要不是安光雄攔著,要不是忌憚容澈那道陰鷙的視線,她早就上去撕爛了那小濺人的嘴巴。
“我就不閉嘴,怎麽滴?”安知瑤背脊緊緊靠在容澈,嘴上卻是更加的得意激怒王淑慧,“我不閉嘴你能把我怎麽著,以前我獨自一人孤苦無依才能讓你們母女兩騎在頭上欺負,現在我都有靠山了,我還怕你不成啊?”
容澈聽著安知瑤所說的靠山,眸光一柔,莫名的被她愉悅到了,手擁著她的腰護著她。,任由她口出狂言挑釁那個一直把她欺負的死死的女人。
“安知瑤,今天我非撕了你的嘴巴不可,你的姐姐被你害的躺在病床上,額頭上的傷口能不能不留疤能不能不毀容都不知道,你竟然還敢在這裏造次,我看你是活膩了!”
王淑慧罵罵咧咧地張著手又要向安知瑤撲過去,卻被安光雄一把扯住了,他難得的第一次衝無理取鬧的王淑慧發火。
“夠了!容總還在這裏,我看活膩了的人是你!”
“安光雄你敢凶我?”王淑慧被安光雄一頓怒吼給嚇懵了,眼裏瞬間集滿了眼淚,一下子崩潰大哭了起來,“安光雄你竟然敢凶我,瓊兒都被安知瑤那個小紮種害成那樣了,你不擔心就算了,你竟然為了那個小紮種凶我!”
“你不是男人,你不是男人!”
王淑慧哭著又開始旁若無人地暴打安光雄,一直在旁邊看戲的白以恒這會兒也看懵了,轉頭疑惑地看著安知瑤。
“安知瑤,你這親生父親和繼母到底來做什麽?他們都吵了兩次打了兩次了,是特地來給我們上演家暴開開眼界的嗎?”
“我也不知道。”安知瑤聳了聳肩,看著被王淑慧壓在地上左一個拳頭右一個耳光的暴打,都不忍心看下去了,沒想到她爹一點用都沒用,竟然娶了一個母夜叉。
白以恒看著明顯的女強男弱也看不下去了,扯了扯安知瑤的袖子,“安知瑤你是去勸架還是去幫著你爸暴打後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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