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瑤猛然瞪大了眼睛,在紅光撞/擊眼球的那一刹那她快速垂下眼眸,猩紅的眼球躲過了最為致命的傷害。
“怎麽了?”一直將安知瑤護在身後的容澈察覺到安知瑤身子猛然緊繃,擔憂地回頭恰好看到她閉緊眼眸,忙轉身擁著她的肩膀,不再顧及別人看到他們親密行為的後果。
“沒事。”安知瑤眼珠子動了動,確定瞳眸恢複正常了之後才緩緩睜開眼睛,觸目可及的是容澈擔心的神色,她眉眼一彎示意她自己沒事。讓他放心。
接下來的事陸家兄弟是怎麽處理的,莫瓊兒到底有沒有醒來,安知瑤腦子裏像是一團漿/糊攪著一樣,沒有多餘的心思放在酒會的插曲上。
安知瑤一直靜默地坐在休息區,滿腦子都在想著莫瓊兒身上那無形的屏障是什麽幻化而成的,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現在的莫瓊兒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莫瓊兒。
至少莫瓊兒那層臉不再是她自己的了,而是使用邪術將別的臉皮貼了上去,否則單憑她額頭上最開始那麽深的洞,不可能這麽快就結疤。
“想什麽呢?”容澈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坐在了安知瑤身邊,見她望著茶幾上的酒瓶愣神,不覺得她是想喝酒了,傾身用叉子叉了一塊芒果放在她唇上。
直到唇瓣上傳來的一絲冰涼,安知瑤才緩緩從剪不斷,理還亂的思緒中回神,垂眸看著嘴邊的芒果,沒有多想直接張口咬下。
“老板,你忙完了嗎?”安知瑤咽下芒果才側眸看著容澈,看著他緊蹙成一個川字的眉頭,心疼極了。
安知瑤第一反應就是伸手想要撫平容澈深皺著的眉頭,可頭才剛抬到半空中又猛的頓住了。
她後知後覺地想到他們這會兒還在酒會上,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八卦的人更多,安知瑤五指蜷著放了下來,察覺到容澈不悅的眼神,忙衝他討好的笑著。
“老板,你是遇到了什麽頭疼的事嗎?”
“嗯。”容澈微微頷首,挺拔的背脊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煩躁地閉目養神,“陸逸雲因為一句話引火燒身了,現在那些八卦的女人們都說他居心叵測,差點就被唾沫星子淹沒。”
“這麽嚴重啊?”安知瑤自然是聽到了陸逸雲早些時候說的話的,他也沒說錯,莫瓊兒並不是真的暈倒了。
然而安知瑤沒想到的是那些女人太可怕了,不過就是說了一句話,她們就天馬行空的腦補了一出豪門奪權大戲。
“惹不起惹不起。”安知瑤後怕地連連搖頭,再想到那天在醫院門口和莫瓊兒之間的對質,她想幸好有容澈在,不讓她的下場絕對是比陸逸雲還要慘上加慘的。
“走吧。”容澈頓了下拉著安知瑤的手站起了身,“這裏沒什麽事了,我們先回去。”
“我們就這麽走了,陸院長沒事嗎?”安知瑤同情地看向不遠處被一群女人圍成一圈討伐的陸逸雲,偷偷在心裏為他默哀三秒鍾。
容澈順著安知瑤的視線瞥了一眼,勾唇笑了,“放心吧,他堂堂醫院之長,不至於真的被唾沫星子淹沒了,我們走吧。”
“好。”安知瑤抱著大衣就跟著容澈往外走。
走出喧囂熱鬧的酒店,迎麵而來的是一陣寒風凜冽,淩冽的寒風拍打在臉上極為的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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