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瑤刻意加重了“死了”二字,隨後滿意的看著莫瓊兒驚恐的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耳尖的聽到容澈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才不慌不忙地把布偶塞回莫瓊兒的懷裏。
“放心吧,你還沒徹底遭到反噬之前,我是不會把你這些齷齪事告訴別人的。”
“你到底要幹嘛!”莫瓊兒盡管再怎麽生氣也隻敢小心翼翼地抱著布偶,目眥欲裂地看著安知瑤那靈動的笑,才恍然驚覺自己已經不能完全將安知瑤掌控在手心裏了。
“你猜啊。”安知瑤笑著給了莫瓊兒一個眼神,在男人踏進房間的那一刻,臉上的笑淡然無存,隻剩下無盡的害怕神色。
安知瑤看到容澈進來了,她便紅著眼眶跑了過去,直直撞進他的懷裏,仰著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容澈在安知瑤跑過來的那一瞬間怕她摔了及時伸手摟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垂眸看著女孩兒紅紅的眼眶,心莫名一緊,隨即便是心疼,抬手將她臉頰上的碎發別到耳後,“怎麽了?”
“沒事。”安知瑤嗓音沙啞,很快從容澈的懷裏退了出來,再看看這滿地的布偶,才軟糯著聲音解釋道:“就是突然間看到這麽多布偶,被嚇到了。”
“安知瑤你怎麽就不說實話呢?”白以恒接收到安知瑤的眼神,在看到安光雄緊追著過來時,適時大聲開口。
“明明就是莫小姐出口傷人,你怎麽還護著她?”
“白以恒,算了,算了。”安知瑤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安光雄,柔弱的拉了拉白以恒的手不讓她再說下去,“爸爸在這呢,你別說了,再說爸爸又要以為是我欺負了姐姐還裝無辜。”
“安總,瑤兒也是你的女兒,你卻區別對待,良心何在呢?”容澈光是聽著安知瑤話裏的委屈,一顆放在她身上的心就被揪著疼,看著安光雄的眼裏盡是陰鷙的眸光。
安光雄出於習慣的正要嗬斥安知瑤又在顛倒黑白,卻沒想責怪的話還沒說出口,容澈反倒責問起自己來了,不由得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容總你誤會了,我並沒有對瑤瑤區別對待,是她從小說謊成性,我必須加以管教才行,就是沒想到這麽多年來,她這壞習慣一直沒變。”
安知瑤聽著安光雄不明是非就一味的認為錯的就是她這個跟他姓的女兒,莫名的就覺得好笑,嘴角一揚倒是真的笑了出來,可笑著笑著,卻也是心酸無比。
她為原主攤上了這麽一個偏心的父親感到不值,很不值。
容澈察覺到安知瑤失落的情緒,不容她拒絕地拉過她的手在手心裏捏了捏,視線卻不曾落在安光雄身上,也懶得與他掙個孰是孰非,隻是嗤笑了一聲。
“既然安總以為不管怎麽樣都是我家安知瑤的錯,既然這樣是否也會不惜一切與帝國集團作對?”
“容總這說的是哪裏的話。”安光雄沒想到容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覺一陣惶恐,他巴結帝國集團都還來不及,又怎麽會想著與帝國集團作對呢?
這麽一頂帽子壓下來,壓的安光雄無措的焦急的不斷想著該說些什麽討好容澈的話他才不會這麽想。
“容總,安氏集團隻不過是一個小公司,怎麽敢和帝國集團作對呢?”安光雄擦了擦冷汗,生怕容澈一句話的功夫外麵就徹底打壓安氏,急得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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