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隨口說說的,你怎麽能當真?”白以恒手忙腳亂地接過被安知瑤丟過來地布娃娃,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裏,“你可別亂扔,這好歹也是一條生命,寶貴著呢。”
“既然這麽寶貴,你就快帶回去吧。”安知瑤拍了拍手掌站起身,不忘叮囑白以恒,“太晚了,要不你先在這裏休息一晚?”
“容澈在呢,我可不敢堂而皇之地當電燈泡。”白以恒抱著布娃娃跟著起身,目光落在安知瑤身上,帶著赤果果的期待。
安知瑤被白以恒這麽看著,心裏發毛,挑了挑眉頭,不自覺的一臉防備,“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要不……”白以恒故意拖長了尾音,衝安知瑤挑眉頭。
安知瑤瞳孔緊縮,第一反應便是拉緊了胸/前的羽絨服,“你別這麽看著我,我對你可不感興趣,我也隻對我家老板有興趣。”
“掃興。”白以恒受不了安知瑤跟防色/狼一樣的防著自己,沒趣地站好身子,“誰稀罕你的有興趣了?”
“你沒興趣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安知瑤看了看白以恒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尷尬地整理了下羽絨服。
“今晚你就回蒲宅吧,那麽大一個房子隻有我自己一個人怪可怕的。”白以恒突然抓住安知瑤的手腕,滿懷期待地看著她。
安知瑤被白以恒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手抬起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腕,眼神閃躲愣是不敢對上她那期待的眼神,“那啥……”
“可以嗎?”白以恒眼光發亮,直直盯著安知瑤瞧,大有一種她不同意就不罷休的氣勢,又軟著聲音撒嬌,“我是真的挺怕的,你說那麽大的宅子就我一個人就算了,今晚又多了這麽一個小鬼,你說我膽子再大也會怕的啊。”
“你身為一個道士,一個專門和鬼怪打招呼的道士,你這又是怕啥子喲?”安知瑤嫌棄地看著笑容燦爛的白以恒,“你這幅慫樣子也不怕你的客人的看到。”
“那真不好意思了,他們估計永遠都看不到。”白以恒本來就不怕這些,身為一個道士更是不怕,隻不過是想把安知瑤給哄騙回蒲宅,不得不示弱啊。
“所以,安知瑤到底可不可以?你到底回不回去?”
“真那麽想我回去?”安知瑤瞥了白以恒一眼,眼神狐疑,總覺得她今晚熱情的有點過頭了。
白以恒忙不遲疑地重重點了點頭,“真的。”
“那行。”
安知瑤點了點頭,抬腳就往單元樓的方向走,被白以恒猛的拉住了。
“你別走,你要去哪裏?師傅臨走前就已經把蒲宅全權交給你了,你就這麽不想回去嗎?”
“我去和老板說一聲。”安知瑤聽著白以恒巴拉巴拉了一大堆,無奈地歎了口氣,“你說我夜不歸宿,應不應該說一聲?”
“不應該,你們剛開始交往,還沒結婚了,你就事事被那個男人壓著,你還想不想翻身奴/隸把歌唱了?”
白以恒抱著安知瑤的胳膊實在是頭疼極了,這女人怎麽就事事以容澈為主了呢?
一晚上不回家也得和人家報備,簡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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