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洺剛做好黃正東的屍檢,全身上下除了最為明顯的傷意外,依然啥也沒有發現,沮喪地朝安知瑤這邊過來,恰好聽到白以恒那一句話,莫名的眼睛都亮了。
“他們是誰?”江洺激動地一把抓住白以恒的手臂,心裏隱隱覺得白以恒是知道點什麽的。
白以恒詫異地看著神色激動的江洺,大抵知道了他想到了什麽,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鬼,哎算了,說多了你也不相信。”
“我可以試著相信。”江洺激動的說著,想著白以恒身為一個道士,絕對是能看到他所不急能理解也絕對不會相信的東西存在,“隻要這個案子能早日解開,能就此結束再次有人死亡,我可以試著相信。”
“算了吧江法醫,我怕你若是看到了某些東西,你會徹底瘋癲,更是對你的工作不利。”
白以恒甩開江洺的手臂,不是她看不起他,隻是她知道像江洺這種人,從小就隻相信科學,學的是科學,反對的是封建迷信,有些東西在他們這種人眼裏就是不可信的存在。
她怕江洺要是真的看到蒲宅大院裏那四個怨氣所形成的人影,怕是認知會從此被顛倒,從而進入瘋瘋癲癲的狀態。
“江洺,你負責你所負責的事就好了。”白以恒嚴肅的看著江洺,不容置喙,“至於這種在你眼裏非科學的東西,有我和安知瑤就夠了。”
“白以恒說的對,江醫生你就負責你所擅長的領域,其他的就交給我們。”
安知瑤站在了白以恒身邊,“我們分工合作,總能盡快找出殺人凶手。”
“握草安知瑤你還有臉說分工合作這四個字了。”白以恒一巴掌拍在安知瑤的後背上,罵罵咧咧的模樣,“剛剛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分工合作,結果最後還不是我自己一個人做了全部?”
“剛剛是失誤,失誤,我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說到這,安知瑤也很愧疚,明明是自己提的分工合作查看,結果自己隻查看了一個屍體。
“你還想有下次哦?”白以恒笑罵了一句,“你這個傻瓜玩意兒。”
“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張口閉口就是髒話。”江洺皺眉看著白以恒,“對你自己影響不好。”
“要你管啊。”白以恒不爽的嗆了江洺一句。
“好了好了。”安知瑤拉了拉白以恒寬鬆的袖子,“現在既然什麽結果都查不出來,當務之急就是阻止下一個人的死亡。”
“安小姐你知道死者胸/口的牙印是誰的牙齒印嗎?”江洺剛剛著重地觀察了下黃正東胸/前那個小小的牙齒印,實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更不知道是誰的牙齒印。
安知瑤臉色一變,心裏那種不安感又竄了上來,沉聲道:“狐狸的。”
“狐狸?”白以恒和江洺難得有默契地異口同聲問著。
白以恒嫌棄地瞥了江洺一眼,急切地拉著安知瑤的手臂,“你怎麽覺得那牙印就是狐狸的?”
“不是覺得,是確定。”安知瑤垂下了眼眸,“我曾經養過一隻靈寵,就是小白狐,它咬過我的手臂,那個牙齒印和死者身上的一模一樣,可以初步確定就是狐狸。”
“該不會就是你那隻靈寵咬的吧?”
白以恒隻是開了個玩笑,安知瑤皺了眉,“你別亂說,狐狸的牙齒基本都一樣!”
“我就是開開玩笑。”白以恒沒想到安知瑤會這麽激動,無辜的摸了摸鼻子,“可以確定下一個死者會在什麽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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