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堂嫂子尷尬地笑著,明眼人都知道這陳燕話裏有話變相地罵自己心胸狹隘心眼壞呢,被懟的個措手不及,一時也找不到什麽更好的話來反駁。
容家四媳婦陳冰和陳燕是堂姐妹,見到自己的嫂子兼堂姐被這麽內涵,第一時間站出來懟堂嬸子,“姐姐說的在理,小澈從小就是我們家的寶貝兒,撇開是否親生的這個問題,都同樣流著容家的血液,到底是親親寶貝兒,怎麽?堂嬸子是覺得自己不是容家的人麽?”
“自然是的。”堂嬸子尷尬地笑著,深知自己說不過這對親妯娌,自覺閉嘴了。
容澈的太爺爺生了兩個兒子,一個便是容老太太的丈夫,一個是堂嬸子的公公,她的公公隻生了她丈夫這麽一個獨生子,堂嬸子四十出頭卻無一兒半女,天天家長裏半句離不內涵三位堂弟媳婦。
然後這都是後話了。
三樓容澈的房間裏,安知瑤盤腿坐在容澈的床上,她的對麵坐著一個妙齡女子,渾身雪白雪白的,穿著飄逸的白色紗裙,盤腿坐在地上。
兩個小時前,安知瑤急衝衝趕來容家老宅時,這位妙齡女子還是一隻上跳下竄擾的容家不得安寧的小白狐,把容老太太轉的暈頭轉向,活脫脫一個現代的熊孩子。
“小白你說吧,你什麽時候下來的?”安知瑤雙手抱胸,表情超凶地瞪著小白。
小白學著安知瑤的樣子,雙手抱胸,虎著一張臉瞪著她,“艾姐姐把我打暈送進玉戒裏了,我睡了好久,直到玉戒被一個老太婆戴著後,我才蘇醒。”
“沒禮貌!”安知瑤一拳頭錘在了柔軟的床上,“喊什麽老太婆呢?叫奶奶!”
“奶奶。”安知瑤太過凶了,小白沮喪地垂下腦袋嗚咽了一聲,“我以後叫奶奶了。”
“乖。”安知瑤抬手,隔空做了個撫/摸小白腦袋的動作,“也就是說你醒來好幾天了?”
“嗯,醒來發現周圍的一切太過陌生了,所以鬧騰了幾天。”小白期期艾艾的說著,好像知道自己這幾天都做錯了一樣,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在老太……奶奶手機裏看到你了,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她才知道我想見你的意思。”
“你欺負奶奶了?”安知瑤歪頭,皺眉看著小白,無法想象容奶奶會被這個熊孩子欺負成什麽樣子。
“沒有沒有,我沒有欺負任何一個人。”小白猛的抬起頭連連擺手,“我就是……就是把這個大房子毀了幾次而已……”
“幾次?”安知瑤加重了聲音,直覺告訴她,小白可不止好毀了幾次。
小白一對上安知瑤凶狠的眼神,又立馬委委屈屈的垂下小腦袋,一隻手伸出了一隻手指一隻手伸出了四隻手指,舉過頭頂,“這麽多次。”
“十四次?”安知瑤瞪大了眼珠子,“你可真夠熊的,也幸好容家財大氣粗,經得起你糟蹋。”
“不是。”小白聲音低若蚊子,兩隻手交叉,“四十一次……”
“你給我跪下!”安知瑤猛的拍床而起,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小白,“你反了你,四十一次,你這是拜了高香了,容奶奶還沒把你這隻敗家狐狸丟出去!”
“那個老太……奶奶好像挺喜歡我的。”小白條件反射地兩手撐地跪了下來,“有個老爺爺說要把我丟了,奶奶阻止了好多次了,她說她喜歡我。”
“人家喜歡你你就是這麽報答人家的?”安知瑤重新坐了下來,“小白啊小白,我可是教過你好多次做狐狸要懂得知恩圖報的,人家喜歡你你怎麽可以報複性地毀了人家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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