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太太戴上眼鏡看了一眼,一張老臉通紅地錯開視線,一個一個媳婦打了過去,“你們啊,都一把年紀還不知害臊,就知道盯著人家小年輕看,若是被他們知道了親個小嘴兒還得被你們在背後嘰嘰喳喳的議論著,以後知瑤見了你們得多尷尬啊?”
“知瑤才不會呢。”陳燕一說到安知瑤就喜歡的緊,幾年前還覺得這小姑娘哪哪哪都不好,不適合在他們這個大家庭生活,這會兒倒是跟看塊寶貝一般不管怎麽樣都喜歡。
“她啊小小年紀就通透的很,媽,你聽到了方才人家小姑娘跟小澈說的那麽幾句話了嗎?可真是棒極了。”
“大概也就隻有她能開解小澈了。”容老太太惆悵地長歎了一聲,“隻但願她不要再傷害,再辜負小澈了。”
“媽你就放心吧。”王文拉著容老太太的手寬慰,“要是她敢再傷了小澈,不用你開口,我們絕對第一次不放過她。”
“對,把她關起來喂草吃。”陳雪跟著附和,話卻沒有經過大腦,惹得三人皆是一陣樂嗬嗬。
容老太太理了理陳雪的外套,“你啊,剛進門的時候就是咋咋呼呼的,十幾二十年了,問還是咋咋呼呼的。”
“那是媽媽你寵的我長不大啊。”陳雪親昵地當地身子窩進了容老太太懷裏,雙手抱著她的脖子,臉貼著臉。
容老太太從小就是官家大小姐出身,從小家庭環境影響,是一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卻又很傻白甜的一個大小姐,結婚後有老公公婆寵著,這八十年來脾性依然不變,能和媳婦們玩鬧成一片,不會擺婆婆的架子,卻也能得全家上下尊重。
容老太太大抵是因為為人媳婦的時候便沒有吃過大多數媳婦吃過的苦,沒受過一點來自惡婆婆的苛責,相反依然過著大小姐的生活,隨心所欲慣了,對自己的媳婦也是容忍度很高,隻要不過了容家底線,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著她們去。
安知瑤被容澈抱著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抱著他精瘦的腰身,耳朵貼在他的心口,聽著強而有力讓人安心的心跳聲,整個人都鑽進他的羽絨服外套裏喘/息著。
“瑤兒,都這麽久了,你怎麽還沒學會換氣?”容澈的大手在安知瑤的後背上一下一下地幫她順氣,語氣裏調侃意味深長。
安知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來,從他懷裏抬起了頭,傲嬌而又不滿地瞪著他,“怎麽,現在知道嫌棄我了,是伐?”
“我哪裏敢?”容澈捏著安知瑤的下巴,微微抬起,而後低下頭湊近她,“我隻是覺得你這樣不行,得勤加練習才好。”
冰天雪地的院子裏,花壇裏的梅花含苞待放,與花壇前的俊男美女形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春天還沒來呢,冬天就已經如此美好。
原來不是隻有萬物複蘇的季節才是最美好的時光,而是隻要與你相遇,與你相擁,就算漫天雪地,依然美得讓人心醉。
及時行樂,不負好時光,不負最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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