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兩天都來,為了明晚十一點後的事。”白以恒一個鯉魚打挺便坐了起來,“我出去看看。”
“一起吧。”安知瑤起身,跟上了白以恒,柯霆正好剛在正廳落座。
“安小姐你也在啊?”柯霆一眼就認出了白以恒身後的安知瑤,調侃道:“你翹班就不怕阿澈把你給炒魷魚了嗎?”
“怕不怕,這都是我自己的事,和柯警官沒多大關係吧?”安知瑤落座,抬頭看著柯霆,笑的得體大方。
“柯警官還是先管好自己的事,若是在案件水落石出之前,小白狐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可得悠著點啊,奶奶第一個不放過你。”
“這個不勞煩安小姐操心,那隻小狐狸現在就是警局裏的小霸王,誰敢得罪它啊。”柯霆說著,苦澀的笑了,一想到這兩天已經重新翻修兩次的警局,他就一陣頭疼。
安知瑤聽得柯霆這麽說,也不用詳細問了,小白是她的靈寵,有多難伺候她也比任何人都清楚。
“柯警官今天來又是因為什麽事?”白以恒背在身後撐著桌子邊緣,就站在安知瑤和柯霆兩人的中間,左右看了兩人,莫名的不希望看到他們一碰麵就針鋒相對的場麵。
白以恒也說不清為什麽,就是打從心裏的不希望他們不和。
柯霆挑眉看著白以恒,語氣裏盡是親/熱和曖/昧,“你說呢?”
“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哪裏知道你來做什麽?”白以恒撇了撇嘴,又眼神涼涼地瞪他,“正常點說話。”
“我很正常啊。”柯霆像是故意的一般,語氣輕輕柔柔的,捏著嗓子很是寵溺。
白以恒嫌棄的抖了抖身子又戳了戳手臂,被柯霆惡心地起了一聲的雞皮疙瘩,“既然你沒什麽事就在這兒坐著吧,我還得煉煉我的鞭子呢。”
“別走,誰說我沒事了。”白以恒作勢要走,柯霆一把拉著她的手腕將人扯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著,雙手自然而然的從她的背後環著她的腰身,一氣嗬成自然而親/熱,仿佛他們就應該這般親密一樣。
安知瑤看著這一幕,驚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一身正氣的警服和一身道士的白色長袍靠在簡直就是視覺上的衝擊。
“所謂說科學與迷信永遠相斥,而警察和道士水火不容,一個隻相信科學,一個有自己的道教信仰。”
安知瑤鄭重其事地放下水杯,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驚歎道:“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誰和他在一起了?”白以恒臉上一陣燥/熱,蹭的一下從客廳身上站了起來,又跳到了離他幾步之遙的地方,“他就是個登徒浪子,我怎麽可能和他在一起?”
“那就是柯警官一廂情願咯?”安知瑤拖長了尾音,意味深長地看著柯霆,“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柯警官你喜歡的是男人?”
“嗯?”柯霆挑了挑眉頭,瞥了眼安知瑤,又滿眼寵溺地盯著白以恒看,“難不成你不知道我們家恒恒是個地地道道的女孩子?”
“嘔……”安知瑤還未反應過來,白以恒被柯霆那一個甚是親密的“我們家恒恒”給惡心地一陣幹嘔。
柯霆也是個百分百的戲精,看到白以恒那麽幹嘔,起身走到她身邊,動作溫柔的順著她的背拍著。
“怎麽了恒恒,我們隻不過是親了個小嘴,你就有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