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恒一身白色長袍走在前麵,隨著步伐走動,肩膀一抖一抖的。
一陣寒風吹過,刮起地上皚皚白雪,雪花漫天飛舞,飄飄然而下,一身白漫步於這漫天雪地裏,寬大的衣袖隨風飄動,孤獨而又恍惚。
白以恒似是腳步一頓,淡粉色的唇緊抿著,直到一口水劃過幹澀的喉嚨,她才眉頭一挑,扯出一個自嘲的笑。
“神棍浪費物資,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
“隻要不虧本,甚至能從事主那拿到更多的錢財,多浪費一點兒東西,又算什麽呢?”
安知瑤看著前方幾乎和漫天雪地融為一體的白以恒,嘴唇翕動,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就那麽默然無聲的走到她身旁。
“好了,我要繼續忙活了,你該幹嘛就幹嘛去吧。”白以恒察覺到身邊裙擺晃動,她神色一動,抬腳繼續往前。
“白以恒,你這是拿我撒氣呢?”
安知瑤好笑地看著白以恒的背影,無奈搖了搖頭,“他說的是實話……”
“我們不合適。”白以恒知道安知瑤要說什麽,是她不想聽的話,急忙出聲打斷,“我們真的不合適。”
“我知道啊。”安知瑤籲了一口氣,踩著雪地裏白以恒的腳步而去,“既然你都知道了你們不合適,你又何苦這麽為難自己呢?”
“安知瑤……”白以恒驀然轉身腦袋歪了歪,看著安知瑤用力的揚起唇角,眼裏卻有淚光就轉,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般,她用力吸了一口氣,“等這件事解決了,我就離開。”
“你……你離開了我怎麽辦?”安知瑤臉上雲淡風輕的表情瞬間消失了,僵硬著扯了扯嘴角,又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笑了出來。
“你知道的,我現在是個半吊子,你離開了我怎麽辦?”
“等這件事處理了,鍾道長也剛好回來了。”白以恒雙手背在身後,麵不改色,隻是眼眶裏打轉的盈盈淚光消失了。
“安知瑤,沒了我,你還有鍾道長,還有程宥坤,你有無數個選擇,我並不是唯一,不是嗎?”
“你是唯一!”安知瑤忙抓著白以恒的手,很快便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又鬆開了手,“我是說,你是唯一的白以恒,唯一的白以恒……”
眼前的白以恒對於安知瑤來說不再是以前在天界處處維護自己的月老小徒了,他們是兩個完全分開的獨/立個體,相比於月老閣的那位,她更喜歡眼前的白以恒。
可安知瑤也知道,於親人,於朋友,於愛人,喜歡這個件是甜蜜的也是沉重的,她並不想因為自己的喜歡而給白以恒帶來心理負擔。
更不能因為自己的自私而讓白以恒左右為難。
安知瑤很快便穩住了瀕臨崩潰的情緒,笑著拍了拍白以恒的肩膀,“好啦,你要做啥都去做吧,要去哪裏就去吧,我永遠支持你呀。”
“好嘞。”白以恒略微低頭對上安知瑤的視線,而後開懷大笑,拉著她的手往前走,“那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做我的神棍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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