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恒一口氣說了好多,柯霆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嘴唇張張合合,眉眼含笑,直到她沒了聲,他依然巍然不動。
“柯霆,我說話你沒聽嗎?”白以恒抬手在柯霆麵前晃了晃,自己說的口幹舌燥,看他不言不語沉默著就有點惱怒。
柯霆眸子一動,抬手握住了眼前白以恒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許久,才啞著嗓音問道:“恒寶,再給我一次機會,好麽?”
白以恒神色一僵,眼神閃躲地別開了視線,態度卻很是決然,“抱歉,我們真的不合適。”
“我錯了!”柯霆眼見白以恒縮了縮手,他順勢身子向她靠近,“如果之前我說我錯了還不算真心,這次是真心的,我真的知道我錯了,我不應該把自己的信仰強加在你身上……”
“好了柯霆,你別說了。”像是真的很默契一般,白以恒知道柯霆想說什麽,她急忙出聲打斷了他的話,無奈的垂下了腦袋。
“我們真的沒機會了嗎?”柯霆頓了頓,小心翼翼又帶著害怕地看著白以恒,臉上的緊張卻又一掃而光,心裏仿佛已經有了對策。
白以恒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點了點頭,“我們真的不合適,對不起。”
嘴上說著對不起,可白以恒心卻如刀割一般的痛著,她並不比柯霆好受。
柯霆靜默了半晌,最後才輕點了下頭,起身離開,“好。”
審問室的門被打開,被關上,聲音很輕,就如開門關門的人輕手輕腳怕嚇到了蹲在牆邊的女孩兒一般。
直到審問室裏靜謐無聲,白以恒才低聲啜泣著,她抱緊了自己,如鴕鳥一般頭埋/進了手臂裏,肩膀一抖一抖的,慢慢的,哭聲越來越大。
原來,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如此的不好受。
原來,將一個不知不覺闖進心裏的人趕出去,是這麽的痛徹心扉。
白以恒哭了很久,直到一個女警進來喊她,她才如行屍走肉般匆匆離開了警察局,離開了柯霆的視線。
莫瓊兒是被黃明完全失去耐心的情況下丟進廁所的,“莫小姐,你換洗的衣物等會有人送來,你先進去清理一下吧。”
“憑什麽我要聽你的。”莫瓊兒一路掙紮的沒力氣了,身子輕飄飄的,直接跌坐在馬桶上,此時眸子精明,完全就沒有在審問室裏瘋瘋癲癲的模樣。
黃明嫌惡地脫掉了被莫瓊兒蹭的都是屎的外套,神色淡然,“如果你想一身屎味的話,我也無所謂,反正髒的是你自己。”
“你……”
黃明不給莫瓊兒往下說的機會,轉身帶上來廁所的門,差點撞上了拿著新的囚服走過來的女警。
“哎,我這全身都髒兮兮的,你可別往上湊了。”
“辛苦你了啊新同誌。”女警看著黃明笑了一聲,揚了揚手裏的囚服,“我給犯人送換洗的衣服。”
女警說完繞過黃明推開了廁所的門,把衣服從門縫裏塞了進去,“莫小姐,衣服都是全新的,你洗完換上。”
莫瓊兒正坐在馬桶上發呆,被突然打開的門下了一跳,回過神時,廁所的門已經被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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