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瑤滿懷期待地跳進廚房,嘴角的笑容一瞬間僵住了。
往日裏,容澈總會站在洗碗槽前把用不到的碗碟盤子洗幹淨,一邊等安知瑤。
然而今天,安知瑤沒看到那個穿著粉色圍裙彎著腰洗碗的男人。
充滿喜悅的心一瞬間沉到了穀底,安知瑤慌慌張張地四處看了看,廚房裏除了熱氣騰騰的早餐以外,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的影子。
安知瑤坐在了餐桌前,呆呆地看著那碗紅豆血糯米,摸了摸牛奶杯,還是溫的,明明容澈剛剛還在這裏,怎麽就沒看到人?
“扶瑤,扶瑤……”小白狐從外麵跑了進來,一把跳上了餐桌,和安知瑤麵對麵,搖了搖尾巴不斷地喊著失魂落魄的人。
喊了許久,小白狐見安知瑤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幹脆跳到了她懷裏,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臉,“扶瑤你醒醒!”
“嗯?”大腿被一個重物掉落,安知瑤恍惚回神,看到是小白狐,扯了扯嘴角,“小白,你怎麽來了?”
“謔,你怎麽成了熊貓眼?”小白狐被安知瑤那大大的給黑眼圈淩亂的頭發給嚇了一跳,隨即晃了晃爪子,“不說這個,我問你,你和容澈怎麽了?”
“怎麽了?”安知瑤困頓地歪了歪腦袋,向來含情有神的桃花眼如今空洞無神,而後笑了,搖了搖頭,“我們沒怎麽呀,我們好的很。”
“是麽?”小白狐看著安知瑤臉上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壓根就不信她的話,“那容澈昨晚為啥睡書房?被你趕出來的?”
“我怎麽舍得趕他?”安知瑤將小白狐抱了起來放在地上,傾身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吃著紅豆血糯米粥,甜甜地糯米粥下肚,心裏卻一點兒都不甜,反而苦澀的緊。
“吃早餐呢?”柯霆繃著一張臉走進廚房,看到安知瑤正在吃早餐,隨口問了一句,便打開冰箱倒了一杯冰水。
安知瑤聞聲抬眸,看到是柯霆,意外地挑了挑眉頭,“你昨晚在這裏?”
“嗯。”柯霆將滿滿一杯冰水一飲而盡,才拉開安知瑤對麵的餐椅坐了下來,不過一天的時間,那個意氣風發的柯警官就變得邋裏邋遢,胡子長了沒有剃,昨天的衣服沒有換,今天已經變得皺巴巴的,警服外套敞開著,整個人就那麽頹喪地癱在餐椅上,眼神渙散地看了眼安知瑤。
“昨晚就來了,你在恒寶房裏,我便沒有進去。”
“哦。”安知瑤沒有任何興趣地淡淡應了一聲,繼續有一下沒一下地往嘴裏塞紅豆糯米粥,目光呆滯地沒有一個焦點,就那麽低垂著眼眸。
柯霆不知道安知瑤和容澈之間發生了什麽,隻是看到她無精打采的模樣,便以為她是因為白以恒的不告而別而傷心難過,唏噓地歎了一口氣。
“安小姐,你知道我家恒寶大概可能去哪裏嗎?”
聽到白以恒的名字,安知瑤拿著勺子的手一頓,而後繼續往嘴裏塞東西,動作緩慢地搖了搖頭,“月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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