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老院長歎道:“而且我的身份,不能曝光……不然的話,會有大麻煩……”
“師父,你當年到底……”鬱小可說到這裏,有些欲言又止,因為她以前問過很多次,師父都含糊不清,對當年的事情隻字不提,鬱小可很是好奇。
“這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了。”師父淡淡的說道:“不然你也會有麻煩!”
“哦……”鬱小可雖然好奇,不過聽到師父這樣說,還是閉上了嘴巴。
割腎集團的案子終於塵埃落定,主犯紋身哥被送上了法庭,而鍾品亮和安建文,則是作為受害者在法庭上對割腎集團的惡行進行了舉證。
安建文覺得有點兒噁心和滑稽,明明割腎集團就是自己的,可是偏偏自己卻要舉證自己的犯罪團夥。
鍾品亮看到安建文居然也作為受害人出庭,驚奇萬分的同時,心中頓時歡樂死了!安建文也被人割腎了?割腎集團不就是他操控的麽,他怎麽也成了受害者?
真是惡有惡報啊,安建文坑死了自己,終於得到了報應了,他的腎也被人割掉了!
雖然鍾品亮覺得這事兒有點兒匪夷所思,不過安建文既然也能上法庭來作證,那必然是經過了警方的確認的,他的腎也是被割掉了無疑!
從法庭回來後的安建文終於解腕了,沒有了警方的監控,他第一時間撥通了鍾品亮的電話。
在法庭上,他看到鍾品亮一直好像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中暗急,這鍾品亮可別說漏嘴了,不過好在鍾品亮隻是詭笑,並沒有說出什麽不合時宜的話來。
安建文不知道鍾品亮到底要表達一個什麽樣的意思,是同情?是奇怪?還是幸災樂禍?
安建文知道,鍾品亮的心裏麵,肯定是怨恨自己割掉他一個腎髒的,不過現在自己的腎髒不小心都割給他了,那他也應該消氣了吧?
不過,不管鍾品亮是怎麽想的,安建文決定還是在第一時間的聯絡一下鍾品亮,將自己的腎髒給要回來,雖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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