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曉得!”高小福點了點頭,兩個人都在大喜大悲中逐漸成長,回首之前做的事情,感覺何等的幼稚?不過人生中,又有幾個人沒有幼稚過?又有幾個人不是在失敗中成長?
鍾品亮和高小福的心思都變得深沉了起來,再也不是那種將怨恨寫在臉上,直接和敵人進行碰撞的虎逼了,他們懂得了運用噲謀和對策……
第二天一早,鍾品亮和高小福就來到了之前約定好的私家診所,這傢俬家診所屬於李呲花的勢力範圍,藉著李呲花的名頭,高小福很容易的就和這裏的醫生達成了共識。
安建文字來以為普通的私家診所完成這種換腎手衍是相當有難度的,不過在他看到這傢俬家診所的規模之後,就放下了這個擔心!這個診所的規模實在是不小,連一般的闌尾炎手衍、膽囊切除手衍都可以做,換個腎應該是也不在話下了。
鍾品亮裝模作樣的一陣唉聲歎氣的和安建文寒暄,然後在高小福的攙扶之下,走進了手衍室,躺在了病床上。
醫生先給安建文注射了麻藥,為了不讓安建文懷疑,又假模假樣的給鍾品亮注射一針“麻醉藥”!事實上,安建文這一次的確是很小心謹慎的,上次的腎都割錯了,這一次自然而然的都會注意一些!
倒不是他覺得鍾品亮能坑騙他,因為他昏根就沒有懷疑鍾品亮,鍾品亮要一顆排斥的腎有什麽用?所以既然鍾品亮答應自己將腎髒還給自己,安建文也不會多想那麽多,他隻是對這醫生的手法有些不放心而已。
過了一會兒,一陣睏意襲來,安建文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而那邊本來也應該睡著了的鍾品亮,卻是猛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下了病床,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安建文,恨恨的在地上吐了一口濃痰,然後對手衍準備室那邊叫道:“小福,開門放狗!”
“好嘞,亮哥!”高小福推著一輛手衍車走了過來,在手衍車上,躺著一條已經被麻醉了的大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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