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手臂,激動地問,“是不是?”
張林墨看到她光著腳丫,臉頰紅腫,淚流滿麵的狼狽模樣,不禁一陣心疼。
“你來這裏幹嘛?”他忍不住責備,“剛動完手術不應該好好躺著休息嗎?問什麽莫名其妙的問題?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我從不獻血。”
他目光掃到了京知夏,但他並不認識,戴麵具的她見過,恢複後的樣子沒見過。
可京知夏一眼認出了張林墨!這些年沒少調查他!有他的照片無數。
在京知夏眼裏,張林墨就是一個孽種。
她呼吸漸緊,臉色難看,張林墨跟黎米混在一起?他倆接近京廷是否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到底是不是RH陰性血?”黎米心急如焚,“你回答我啊!”
“我是。”
“求你,求你救救京廷好不好?”她臉色蒼白,完全語無論次,“他出了車禍,很嚴重的車禍,在裏麵躺著呢,他是為了找我,為了我才這樣的,他快撐不住了,血庫沒血了......他流了好多好多血,林墨,我求求你好不好?”
張林墨冷眉淺蹙,他看向那搶救室大門,看向沈逸,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將目光落在了京知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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