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媒體指向京廷的時候,他並沒有為自己辯解過。
張林墨一直恨他,想法設法給他添堵,所以盡管京廷這些年一直對他暗中照顧,他也總是不領情。
同樣的夜晚,淺水灣。
向恒的車停在院子裏,連夜趕來,必有要事匯報。
接到電話後的京知夏下了樓,坐在客廳裏等他。
管家泡好茶準備好點心。
“夫人。”向恒在沙發裏坐下,把冷一墨的犯罪前科資料遞給她,並匯報道
“此人身上背負著五條人命,明明是故意致死,後來卻被弄成了正當防衛。”
京知夏心尖兒輕輕一顫,擰了眉。
“即使被抓進牢裏,他也總是被減刑,沒幾個月就放了出來。”
在江城,還有這種黑勢力保護傘嗎?京知夏覺得不可思議。
“夫人,此人背景強大,似乎每次都有人暗中罩他。”向恒說,“根據資料顯示,他母親後來嫁的那個老公官職比較大,所以不管犯了什麽事,冷一墨都能第一時間糊弄過去,跟此人應該大有關係。”
“走,咱們去警察局。”京知夏站起身,語氣堅定地說,“把材料交上去,然後給媒體散布一份,這種人必須判死刑,留著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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