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我覺得你和他談,就和做生意一樣,找到對方的需求點,然後從這方麵下手,人都是有欲望的·····”
林羨魚翻著白眼說道:“他說缺個老婆,我還得倒貼過去麽?哎,他要是帥點也行,可惜他真不是我那盤菜,我喜歡金城武那樣的,他看起來頂多算一隻金毛,差太遠了”
“砰”林羨魚說完就關上了車門,擺著小手說道:“爸,我去京城蹲守他了,這兩天他肯定會在天河監獄門口趴著的”
“注意·······”林淵本來想說注意安全來的,但想了想後等車開走了,後麵一段話才憋出來:“注意影響吧”
帽兒胡同四合院裏,馮天良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趕了過來,看見大師爺他們後,就嗓子有點嘶啞的說道:“差不多能確定他在哪了,人應該是在大興那邊,我托警方查過沿路的監控了,人最後在天河的公交站點下了車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了,估計他肯定暫時就呆在那邊了”
“你能確定?”易天逸問道。
“我也隻能安慰自己,他沒有離開京城了”馮天良攤著手說道,他這幾天過的都簡直了,車暫時換了一台,然後不管去哪都得小心翼翼的,說實話,他現在都搞出心裏陰影來了,對一切數字都非常的敏感。
就比如昨天吧,昨晚馮天良回家的時候,他司機正在買彩票要往外報號碼,馮天良聽到以後當時就跟屁股著火了似的,直接告訴司機,別用口述,把車靠邊停下,用信息發過去。
公司裏的財務總監跟他匯報財務收支,本來是需要馮天良簽字的,他現在隻能推給副總了,這就是規避一切能讓他引起血光之災的因素,但這種日子有頭麽?
馮天良現在是過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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