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從王驚蟄的身上一掃而過,收起引魂燈轉身就走,那眼神給他產生了一種王之蔑視的感覺。
王驚蟄磨著小牙,憤憤的說道:“你這樣有意思麽啊啊啊啊”
小草回頭瞥了他一眼,說道:“要不然呢?怎麽樣,你咬我啊啊啊啊啊”
王驚蟄頓時語塞,確實,他能怎麽樣?
以前,大姐王冬至曾經不厭其煩的給王驚蟄上過好幾堂內容都差不多的課,諄諄教導著他以後和女人相處時的安全注意事項。
王冬至說:“你知道這個世上幹什麽事是最愚蠢的麽?就是在和人爭論的時候非得要爭出個高低來,這是年輕,幼稚和不成熟的表現,當對方和你在爭論的時候你隻需要看著他淡淡一笑就足以能給人一種蔑視的感覺了,而當你想要和一個女人爭論出高低的時候,這就不光叫愚蠢了”
王驚蟄還好奇的問道:“那叫什麽?”
“是愚蠢到家了······”王冬至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講道理的生物,當你想要和她爭論的時候你就已經輸了,你想啊,女人都是不講道理的,那你還和她爭個什麽呢?”
王驚蟄對王冬至說過的話向來都是金科玉律信服得很,活到現在二十幾歲,王驚蟄不太聽爺爺的話,也不太聽王爹的話,但對王冬至他向來都是視為指路明燈的,盡管他這個大姐一路欺負他到長大,但王驚蟄對王冬至還是打從心眼裏,從全身上下千百萬個毛孔中說不出的信服。
所以,想到這裏王驚蟄收斂神情,淡淡的看著小草,露出蔑之一笑。
小草盯著他看了好半天,才幽幽的說道:“你笑的時候真是傻傻的,太難看了”
“噗”王驚蟄頓時胸腹一陣上湧一口老血差點都要噴出來了,心裏就想到大姐說的話也未必是全對的。
小草姑娘瀟灑的走了,剩下王驚蟄在渭河邊上,佇立在風中獨自淩亂著。
小草回到家裏的時候都已經後半夜了,從後門進到家中來到自己的房間,就看見床上有個身影蜷縮著身子睡的正香呢。
小草歎了口氣,上前推了推床上的人說道:“李夢涵你跑到我房間裏睡覺幹什麽,滾回你自己的屋子裏去”
李夢涵揉了揉眼睛,睡眼朦朧的說道:“小表姐你怎麽才回來啊?”
“我還不如不回來了”小草翻著白眼說道,她有點另類的潔癖,自己的床向來都不喜歡任何人碰到。
李夢涵打了個哈欠盤腿坐了起來,說道:“二叔和嬸嬸等了你大半夜呢,他們說要找你商量點事情,我就陪著在這等你,誰知道你一直都沒回來然後他們又走了,我就迷迷糊糊的睡在了這裏”
“找我商量?”小草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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