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充滿了希望和渴求的目光看著王驚蟄。
王驚蟄皺了皺眉也沒吭聲,菜刀文無語的說道:“她是讓你好人做到底,既然管了就別中途而廢,把善後也給解決得了。”
“嗯,嗯”陳臣連忙點著小腦袋。
王驚蟄說道:“你不說我也得管,我這麽幹已經和對方有了過節,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斬草就得除根啊。”
菜刀文指了指王驚蟄,說道:“問它,人在哪?”
幾分鍾之後,王驚蟄和陳臣還有丁武,菜刀文從家中出來,上了車後他跟陳臣說道:“我指路,你照著開,快一點過去,拖的久了對方就有可能察覺到會跑了”
於此同時,某個偏僻小區裏,一長得枯瘦的男子盤膝坐在床上,他的身前放著兩個被紮起來的草人,上麵壓著符紙寫著兩個人的生辰八字。
其中一個草人的眉心上插著一根針,針上顏色漆黑,正在微微的顫動著。
“唰”枯瘦男子這時又拿起一根長針,照著另外一個草人的頭頂刺了過去。
長針的針尖剛剛碰到草人的頭頂上,就沒能在往下插得進去了,頓時就被擋住了。
“咦?”這人臉色一變。
同時,車裏的王驚蟄也瞬間皺起了眉頭:“他下手了,快點開……前麵路口左轉”
“嗡”陳臣一腳油門到底,車子頓時提速衝了出去。
枯瘦男子一針沒有紮進草人中後,從身上掏出一個瓷瓶,打開後一股刺鼻的惡臭味瞬間就蔓延開了,他將長針伸進瓶裏沾了兩下,再拿出來的時候針上沾滿了黑色的屍油。
“噗”這一次,長針刺進了草人的眉心,但紮入了針尖下端就沒能再進去了,另外一頭王驚蟄感覺眉心一陣刺痛迅速狂跳起來。
陳臣身上的靈麵已經轉接到了王驚蟄的身上,如果此時還附在她身後的話,陳臣恐怕當場就得失去知覺昏過去了,和她母親基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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