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被他的架勢給嚇的就往後縮縮了過去。
午橋鄙夷的說道:“就你們這樣的,跟我裝社會猛張飛呢?這下子你們算是碰對人了”
對麵一人裝著膽子說道:“我跟你說,我們都是江湖人士哈……”
“嗬嗬,我不是江湖人,但我怕說出來嚇趴下了你們”午橋眯著眼睛又往前逼近了幾步。
對方下意識的問道:“你不是江湖人,那你是啥啊?”
“他們管我這樣的……叫響馬!”午橋頓時怒吼一聲,仿佛瞬間讓他回到了多年前,獨自一人帶著一把單管獵和斬馬刀上山脈打獵的歲月。
二十多歲的時候,午橋生活在安嶺山脈下的一個古老村落裏,跟隨薩滿的一個老巫師學出馬,每年開春山上積雪化了之後,他就背著獵槍帶著刀獨自一人進山打野豬,獵袍子,一去幾天之後,再回來時肯定是滿載而歸的。
山下的村民說,敢獨自一人就這麽進山打獵的也就午橋有這膽子了,因為興安嶺山脈地形複雜,眾多大型牲口出沒,一不小心進了山裏就容易出不來了。
“媽呀”這人叫喚了一聲,就被嚇破了膽子。
午橋瞪著眼睛吼道:“還有誰……”
旁邊,王驚蟄來到副駕駛,眼神陰霾的盯著車裏的吳洋,兩人對視幾眼之後,王驚蟄瞅著已經變形了的車門,突然抬起一腿就狠狠的踹了過去。
“嘭”
“嘭”
“嘎吱”幾次之後,車門被他幾腳巨大的力道給踹的出現了縫隙,他隨即伸手拉著把手朝自己這邊一拉,被擠壓變形的車門,就頓時被拉開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