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打了電話過去,那邊接通之後,他就問道:“陳老板,驚蟄和午橋的問題怎麽樣了?一個街邊打架的小案子,錄個口供交點罰款就行了吧”
電話那頭,先是隻有陳重的呼吸聲,當隔了能有四五秒的時候,就聽到對方歎息了一聲。
“小文啊,可能有點麻煩了,是我失算了”陳重歎了口氣,接著說道:“和驚蟄被抓的對方的人,那幾個拿刀的全都統一了口徑,說吳洋和那個青年都沒參與進來,人是他們砍的……也就是說他們把所有的罪名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認蹲了”
菜刀文頓時一愣,說道:“認了?”
“那就認了唄,應該是有人給他們遞信了告訴他們應該怎麽辦了,所以這結果就是那幾個怎麽判都無所謂,至於驚蟄和午橋就沒辦法說清楚了,因為咱們這邊在場的就他們兩個”
菜刀文看了眼麵無表情的茅小草,說道:“不是,對方這麽做根本沒道理啊,為啥難為他們兩個呢,訴求,訴求在哪呢?”
“對方這麽做是給我看的,第一是想要和我掰下手腕子,讓我知道他們的能力,第二個就是,驚蟄和午橋畢竟是因為我的原因進去的,如果我不能把他們給撈出來的話,那我的名聲勢必要一落千丈了”陳重一針見血的就剖析出來了:“活到我這種地步的人,並不會在乎一塊地一樁買賣,更多的是在乎名聲和人氣,這次我要是被壓的沒有還手的餘地,那損失可不僅僅就是一塊地皮了,明白麽?對方難為午橋和驚蟄,其結果應該就是要找我交換那塊地,我要是不換呢就這麽挺著的話,以後肯定有人戳著我的脊梁骨罵我,說我陳重做事不地道,人不行,我要是換了……那不就正好合了他們的心意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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